这种糙汉音在伤心欲绝时格外违和。
但沈沉蕖仁慈地没有指出,从那以后,也没再要求这只异形永久藏起来。
甚至还在对方的要求下,给异形取了个名字——直截了当,沈异形。
沈异形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恰恰相反,对于跟着沈沉蕖姓,他感到兴奋至极。
沈沉蕖不会透视,不晓得沈异形长什么模样。
据沈异形自己说,他是黑色烟雾状的异形。
但沈异形同时又强调,自己的基因里或许有狼种族的遗存。
因为他体力强悍、性格忠诚、昼伏夜出。
而且,会在月历十五之夜失控。
一轮圆月高悬天际,沈沉蕖翻阅证据目录,道:【我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你再忍耐一下。】
谈及这种限制级话题,沈异形展现出一种初男般的躁动。
导致沈沉蕖腔体内的温度急遽上升。
他无比伏低做小道:【我尽量不打扰母亲,但我有可能会失去理智。】
【而且……母亲的生歹直腔柔软又甜蜜,我格外容易把、把把把持不住。】
沈沉蕖:“……”
十五分钟后,时针转至零点。
沈沉蕖陡然握紧了椅子扶手。
第14章位高权重(14)
腹部升腾起一股气体。
起初极度冰凉,又立即转成烈焰般的灼烫。
这团黑雾肆意游走在omega最脆弱柔软的腔体内,疾风般旋过每一寸内壁。
沈沉蕖紧紧闭上眼,腹中被怪物肆意掳掠的感受实在算不上愉快。
他两腮都染上浅淡的绯红,如同欲说还休的春意。
腰腹支撑不住,上身无力地伏向书桌,半晌才从昏眩中艰难道:【你疯了吗。】
沈异形从黑不溜秋变得通红,呼哧呼哧地赔罪道:【抱歉母亲……我又失控了。】
这里面舒适得不可思议,舒适到他禁不住喟叹。
甚至有一瞬间萌生出无比下作罪恶的念头——就算当年母亲拒绝他,他可能也会按捺不住地摆出强硬的态度,不顾一切地闯进来……
回到他梦中的家园,享受母亲充满爱的孕育。
即便母亲脆弱得无法承受,像现在这样掉眼泪,他也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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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临谦推开书房门。
室内蓄积许久的omega信息素迎面落下,像淋了场雪薄荷味道的急雨。
每一块砌墙的砖石,地面铺设的每一块地板,每一本书的每一页、每一缕纤维……
似乎都浸透了这香气。
如此情形下,除非秦临谦是天阉才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