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强行结束话题的变成了沈沉蕖。
他言出必行,及时合上眼帘。
倦意席卷上来,沈沉蕖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浅眠。
长被轻轻拨开,后颈的阻隔贴被人小心翼翼地撕下,但迟迟未换一枚新的为他贴好。
反倒是一颗湿湿热热的大脑袋拱过来,在他腺体处呼哧呼哧地嗅嗅嗅嗅,啃啃啃啃。
气息集中,烫得沈沉蕖微微不适,他迷迷糊糊地将被子往上拽了拽,挡住自己的腺体。
大脑袋倏尔顿住,攥紧了掌中换下的那一小片布料。
少顷后出一声冷哼,道:“小气,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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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密德林州。
顾则寻目前在读小学二年级。
学校是寄宿制,但因明天开始放暑假,故而他下午放学后会回到福利院来。
沈沉蕖带着两位法助飞来此地,除此之外,还有位不请自来的保镖。
坐在福利院会客室的沙上,沈沉蕖优雅地切下一小块院长自制的焦糖松饼送入口中。
细嚼慢咽毕,对旁边人道:“你这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很让人担忧联邦今后的命运。”
新任元阁下脸不红心不跳道:“母亲错怪我了,不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只是刚好今天在密德林州有公务。”
“倒是母亲,”
他看沈沉蕖只吃一口就拿手帕擦拭十指,自黑着脸解决剩下的,道,“要查什么案子不能交给警方检方,明明身体那个样子,非得自己坐仨小时飞机过来,半路就开始吸氧,吓得人心惊胆战,现在又不好好吃饭。”
“而且我听说,昨晚上原骏驰被人刺伤了,跑到母亲门口去抓凶手……?他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我最近还是贴身保护母亲为好,虽然没有母子缘分,到底我们还是兄弟一场,我依旧愿意为母亲效犬马之劳。”
沈沉蕖轻抚了下腕骨上的红宝石钉,没理他错乱的辈分,道:“你父亲因我而死,我给他偿命不合你心意吗?”
秦临彻脸上原有的半分轻松之色也瞬间消弭。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沈沉蕖,道:“你想都不要想。”
说话间,门外鬼鬼祟祟探进来数颗脑袋。
福利院的孩子们不知从何处听说有位特别好看的哥哥来。
一时你推我搡,全聚在了会客室外。
正是一点想法都藏不住的年纪,见了沈沉蕖的样子,一群小孩目瞪口呆半晌没说话。
而后更活跃了,一个个眼里放光,蠢蠢欲动想进来。
一个两个带头,一群小孩顷刻间涌入,将沈沉蕖团团围住。
沈沉蕖身上挂满了小孩,全都跟小狗似的,贴着他又亲又嗅又舔。
视野里只能看见沈沉蕖的一点点头丝,秦临彻立即面沉如水。
尤其看见有小孩没轻没重,不慎扯着或压着沈沉蕖头,还一无所觉地嘿嘿傻笑时,更是不爽到了极点。
“那群小孩儿!”
他号令道,“都下来,排好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