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袍人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他们奉命贴身护主,却眼睁睁看着洪门老大被人斩于眼前,这等羞辱,比刀割肉还疼!
“杀!”
两人暴起难,招招狠戾,直取楚源三人要害。
“来得好!”
陈浩然长啸一声,拳风破空;楚源错步拧身,掌缘翻飞如刃;宋凯飞则斜掠而出,肘击如锤砸向敌肋。
纵使乱局突至,三人半步不乱,呼吸未滞,节奏如旧。
“轰隆!”
整条街霎时炸开——玻璃爆裂、砖石迸溅、嘶吼与劲风撕扯空气,震得路灯嗡嗡作响。
“楚源,低头!”
楚云龙突然嘶吼。
“唰!”
楚源身形急矮,一柄长剑擦着他顶劈落,他反手一掌印在对方小腹,闷响如擂鼓。
“杀!”
陈浩然抓住破绽,欺身近前,一记断喉手干脆利落;宋凯飞则闪至侧翼,匕翻转,精准割断敌人腕筋。
“哈哈哈——痛快!”
楚云龙仰天大笑,拳头上还沾着血珠,“这才叫打架!”
陈浩然甩掉指缝血渍,嘴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今夜,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拔枪,抬臂、瞄准、扣扳机,三点射,远处楼顶伏击者应声栽倒。
“楚源,冲出去!”
他低吼。
“明白!”
楚源咬牙点头。
“跟我来!”
楚云龙暴喝如雷,率先撞开消防通道铁门,三步并作两步跃上大厦天台,楚源等人紧随其后。
砰——!
陈浩然抬枪轰碎酒店套房窗户,翻身滚入。屋内金碧辉煌:真皮沙泛着幽光,紫檀书架撑满整面墙,青瓷茶具静置案头,连浴室镜面都映着冷冽光泽。
“楚源,分头走。”
陈浩然语飞快。
“好。”
楚源一点头,转身撞向右侧走廊;陈浩然则折向左翼,目标明确——楼下大堂。那里人影攒动,正是混入人群的最佳跳板。
“嗖!嗖!嗖!”
楚源刚奔出五步,破空声骤起——数十支弩箭撕裂夜色,暴雨般钉向他后心!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