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冷嗤一声,腰身一拧,整个人如陀螺旋开,箭雨擦衣而过。
墙壁崩裂,天花板塌陷,地板被钉出蜂窝状孔洞,木屑纷飞。
“咻——!”
就在楚源抬腿欲跃之际,一道黑影猛然闪至他身前,右腿裹着千钧之势,横扫陈浩然面门!
那人快得只剩残影,眨眼已至眼前。陈浩然瞳孔一缩,足跟猛碾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拔地腾空,堪堪避过那一记足以砸碎颅骨的鞭腿。
黑袍人攻势如暴雨倾盆,招招狠辣,从四面八方裹挟劲风扑向陈浩然。陈浩然身形疾闪,脚尖点地如蜻蜓掠水,腰身拧转似游鱼摆尾,险之又险地避过一记记致命袭杀。
“小子,身法倒有几分火候,怪不得能取洪门领性命。”
黑袍人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意外的赞许。
“少嚼舌根。”
陈浩然懒得搭腔,五指一扣,寒光乍现——鬼刃已稳稳攥在掌中。他足下一蹬,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贴地疾驰的墨影,匕撕裂空气,拖出一道银白残痕,直取黑袍人咽喉。
“呵!”
黑袍人鼻腔里滚出一声冷嗤,右拳悍然轰出,拳风压得地面砖石寸寸龟裂。
轰——!
刀锋与铁拳悍然相撞,爆开震耳欲聋的闷响。
噔!噔!噔!
狂暴气浪炸开,陈浩然喉头一甜,连退七八步,靴底在水泥地上犁出三道焦黑印痕,才堪堪刹住身形。
“嗯?”
黑袍人眉峰一挑,目光如钉,牢牢钉在楚源脸上:“你竟能硬接我一拳?”
“接得住你,也拦得住你。”
楚源抬眼直视,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青砖。
“哈哈哈——!”
黑袍人仰天狂笑,声浪震得窗玻璃嗡嗡颤动,“既然骨头够硬,那就陪我拆了这副身子!”
“来!”
陈浩然低吼如虎啸,左脚猛然跺地,整条腿肌肉绷成钢索,整个人如离弦强弩,裹着风雷之势撞向黑袍人。
“好胆!”
黑袍人暴喝出声,右掌翻天盖地拍下,掌心未至,劲风已压得陈浩然额前碎倒竖。
“唰——”
楚源瞳孔骤缩,寒光迸射,手腕一抖,匕斜削而上,直切黑袍人小臂内侧软肉。
“花架子罢了。”
黑袍人嘴角一扯,掌心陡然翻转,五指如铁钳般探出,竟要空手夺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