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伸手欲拦,指尖只擦过对方袖角,人已稳稳立于屋中,动作快得几乎拖出残影。
“你究竟是谁?”
苏景添一步横移,挡在门与床之间,脊背绷紧如弓。
青年不答,只递来一张薄纸。
苏景添接过,目光扫过纸面——刹那间,瞳仁剧烈收缩,呼吸一窒。
他猛地抬头,墨镜后那双眼幽深如古井,寒光凛冽,不带半分情绪。
“你到底……什么身份?”
他喉结滚动,终于问出口。
“华夏龙魂,现任执掌者。”
青年吐字如冰,字字砸地。
“华夏龙魂……”
苏景添舌尖缓缓碾过这四字,忽然嗤笑一声,“难怪派个毛头小子来——原来,也不过如此。”
青年冷冷抬眸:“毛头小子?你在说谁?”
“我没指谁。”
苏景添掸了掸袖口,笑意懒散,“我只是说,有些组织,架子端得比本事还高。你既代表龙魂而来,就该明白——我苏景添,是你的直属上级。”
青年静默两秒,忽而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温度:“不错,你确是我的顶头上司。但正因如此,我才更清楚——你,还不够资格,对我下令。”
“身手再硬,打不赢脑子;拳头再狠,砸不开局。”
他目光如刃,直刺苏景添双眼,“而这一局,我来落子。”
“我确实比不上你,但让你彻底废掉、再也爬不起来——这事,我做得到,而且你连一丝翻盘的缝隙都不会有。”
苏景添声音低沉平稳,像一口古井,不起半点涟漪。
“你真当自己有通天手段?”
男子嗓音如冰刃刮过铁板,“现在跪下认输,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我的目标从来就只有一个——龙魂,不是你。”
苏景添嘴角一扬,笑意未达眼底:“我苏景添虽无显赫靠山,可谁动我兄弟,我就掀他老巢。”
“好!既然你执意送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绝——身份?背景?在我眼里全是浮灰,我只要结果。”
男子狞笑一声,眼底寒光骤盛。
苏景添轻轻吐出三个字:“放马过来。”
“找死!”
话音未落,他人影已如鬼魅般散开,原地只余一道残影,快得撕裂空气。
“嗤——”
寒风乍起,男子凭空闪至苏景添身前,掌锋劈落,快若惊雷,裹挟着千钧之势直取咽喉。
这一击若是实打实砸中,骨头都得寸寸崩断。
可掌风擦着苏景添耳际掠过,他侧身拧腰,轻巧得像片落叶飘开。
“嗯?”
男子瞳孔一缩,反手再拍,五指如钩,撕向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