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再度后撤半步,指尖几乎贴着衣摆划过。
两人腾挪如电,拳脚交叠似密雨敲鼓,眨眼间已拆了上百招。可苏景添始终游刃有余,进退之间稳占上风。
这压倒性的节奏,并非靠蛮力硬拼,而是内息绵长、筋骨如弓——若没这身底子垫着,单论身法度,他早被碾成齑粉。
“哈!”
男子暴喝一声,突起一脚横扫,腿风呼啸如刀。
就在靴尖将至刹那,苏景添整个人竟凭空蒸!
“什么?!”
男子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他急运听劲,耳廓微颤,却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四周静得可怕。
这小子的身法……竟比自己还滑不留手?
“嘭!”
一记重拳毫无征兆轰在他左腹,力道沉得仿佛撞上铁砧。
“轰——!”
他整个人弓成虾米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青砖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如雾。
“噗通……”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手指抠进砖缝,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苏景添缓步走近,影子笼住他颤抖的肩膀。
“你……你想干什么?”
男子声音颤。
苏景添没答,一把攥住他衣领,像拎起一只破麻袋。
“哗啦!”
手臂一抡,男子如断线风筝般甩向三米外的石墙。
“咚!”
脊背撞墙的闷响令人牙酸,他滑坐在地,一手死死按住胸口,血丝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滴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他想撑着站起,可腹部剧痛如绞,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你……到底图什么?”
他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
苏景添俯视着他,淡声道:“让你死个明白罢了。”
“杀了我,你也逃不过龙魂追杀!”
“呵,”
苏景添轻笑一声,目光如刀,“龙魂?不过是蜷在井里的蛤蟆。你觉得他们敢踏进华夏半步?”
男子心头一松——这话不假。龙魂再横,也没人敢在华夏境内撒野。这里警徽背后站着军方‘守夜人’,街头巷尾藏着署里最精锐的‘灰隼’特工,铜墙铁壁,密不透风。
“怎么,你真以为,有‘守夜人’罩着,就万事大吉?”
苏景添盯着他问。
男子没吭声,却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