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当当当!”
金铁交击之声密如鼓点,火花四射,光影翻飞,打得天昏地暗,难分高下。
“这小子太硬!筋骨像铜浇铁铸,寻常刀砍上去,怕是连印子都留不下!”
“可不是!再这么耗下去,我们真要栽在他手里!”
众人脸色沉,纷纷低语。
“但他再强,终究只是孤身一人!”
五当家猛地收枪,朗声大喝,“我有四位兄弟在侧——联手围杀,他插翅也难飞!”
“对!”
“六人齐上,还怕拿不下他?!”
“剁了他!”
六当家话音刚落,四周便爆出震天吼叫。
他们心里清楚:苏景添眼下虽凶,毕竟根基未稳;而他们六人联手,车轮碾压,哪怕他再能扛,也终将血尽而亡!
“那就——动手!”
五当家不再废话,长枪猛然前探,枪尖吞吐寒芒,势若雷霆万钧!
苏景添急旋身,匕斜撩,“铛啷”
几声脆响,枪尖被格开,虎口却被震得麻。
“我倒要看看,你这身骨头,能扛我几枪!”
五当家手腕一抖,枪杆回旋,再度暴刺而出——
一枪、两枪、三枪……快如闪电,密如骤雨,不留一丝喘息缝隙!
苏景添腾挪闪避,身形如柳絮飘摇,在枪影缝隙间险之又险地擦身而过。
“砰!”
枪尾横扫,狠狠砸中他后背,闷响沉沉。
他借势翻滚卸力,刚稳住身形,枪尖又至眼前——快得连残影都未散!
“苏景添,你撑不住了!”
“给我躺下!”
五当家嘶吼着,枪势愈狂暴,一边猛攻一边破口大骂:“操!早看你不顺眼了!敢废我手指?这笔账,老子今天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五当家暴吼如雷,长枪狂舞,枪尖撕裂空气,一记记狠辣绝伦的突刺直取苏景添咽喉、心口、腰眼——招招夺命,不留余地。
他这一身蛮力早已震得山林颤栗,枪势一旦倾泻而出,便似千钧巨浪压顶,威势骇人至极。
苏景添身形如影,左挪右移,轻巧得像一片被风托起的枯叶,每一次都擦着枪锋掠过,毫无损。
五当家连出三十六枪,枪影密如暴雨,可苏景添连衣角都没被刮破半分。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渐沉,握枪的手腕开始酸,小臂肌肉微微抽搐,虎口隐隐烫——那不是疲乏,是反震之力在啃噬他的筋骨。
“见鬼!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心底惊涛翻涌,忌惮如冰水灌顶,寒意直冲后颈。他猛地收势跃退,枪尖斜指地面,喉结滚动,眼神死死锁住苏景添,像盯住一头随时会扑杀上来的凶兽。
“苏景添,倒真有两把刷子。”
他眯起眼,嗓音冷得像淬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