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匕没入腹中,血珠飞溅,五当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
苏景添唇角一扯,冷意森然,反手横削,刀锋直抹对方颈侧——这一下若成,喉管断、头颅落,当场毙命!
可就在刀锋将触未触之际——
“呼!”
一股巨力裹着劲风骤然砸来,重重拍开他持刀的手腕!
“谁?!”
苏景添瞳孔骤缩,惊声喝问。
“就是现在!”
五当家眼中精光暴起,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空档,长枪如龙腾渊,挟着千钧之势狠狠捅向苏景添心窝!
苏景添急撤步,腰身猛拧,却仍迟了半瞬——
“噗!”
枪尖洞穿左臂,血箭飙射,染红半幅衣袖。
“找死!”
“我要把你剁成十七八段!”
五当家狞笑追击,长枪化作暴雨狂风,一刺、再刺、三刺……逼得苏景添连连倒退,脊背“咚”
一声撞上粗壮老树,枝叶簌簌震落。
“苏景添,黄泉路,我替你铺好了!”
五当家咬牙低吼,枪尖寒芒暴涨,再度扎向他咽喉!
苏景添侧身闪避,心头电转:“这老东西筋骨如铁,力道沉得吓人!若非我皮糙肉厚,刚才那一枪早把我钉在树上了……不能再拖,得用绝活!”
他眼角一瞥,盯住身后那棵三人合抱的巨木,嘴角忽地扬起一抹狠厉笑意——
右腿骤然绷紧,小腿肌肉虬结如铁,脚掌悍然蹬出!
“咔嚓——轰!!!”
左脚猛跺树干,整棵古木剧烈震颤,树皮崩裂,一根碗口粗的主根“啪”
地折断,尘土飞扬,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好蛮横的腿劲!”
“这小子……真是人?!”
“留他不得!这副身子骨再练两年,怕是连刀都劈不动他!”
围观高手们倒抽冷气,交头低语。
他们早知苏景添难缠,却万没想到,他竟能一脚踏断千年老根——那不是踢树,是劈山!
“哈哈哈!苏景添,看你往哪儿逃!”
五当家仰天大笑,声震林梢。
“逃?”
苏景添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冷笑抬眼,“我说过,你今天——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匕已化作一道黑光,扑向五当家面门!
五当家冷哼甩枪,枪杆横扫,二人再次撞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