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唇角微扬,笑意淡得几乎不见:“不过随手拆解罢了。”
“少得意!等我们老大到场,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五当家牙关咬紧,下颌绷出凌厉弧度,眼底翻涌着恨不得将人活剐的戾气。
“五当家从没输过!”
“对!他绝不可能栽在你手里!”
另三人齐声嘶喊,声浪震得枝头落叶簌簌而落。
苏景添听罢,心头悄然一松——原来不过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现在不收拾你,是给你留个全尸——等队长一到,你连跪都来不及跪稳。”
“哈哈哈——”
“就凭你们?”
“我倒要瞧瞧,你们还能抖出什么花样!”
“花样?多得你数不过来!”
“哼!”
“待会儿睁大眼睛看清楚!”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怎么唱完!”
“一群跳梁小丑,加起来都不配站在我三步之内,更别说耀武扬威。”
苏景添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刀,刮得四人面皮烫。
四张脸霎时涨成猪肝色,目光喷火,牙齿咯咯作响。
“等着吧!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跪着舔我的靴子!”
“脑袋砍下来,油炸熏干,挂城门上当灯盏!让满城百姓天天指着你骂‘蠢货’!”
“老子今天非抽你筋、扒你皮!”
“让你狂!让你嘴硬!”
吼声未落,苏景添忽而低笑一声,眉梢轻挑:“呵,先顾好自己别当场吐血吧——我就在这儿,不躲不闪,倒要看看你们能蹦跶出几寸高。”
“好!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瞧好了——我要你双膝砸地,额头磕出血来,哭着求我饶你一命!”
“放心,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一根头。”
五当家怒啸再起,长枪横扫回旋,枪杆嗡鸣震颤,卷起呼呼劲风,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绞碎。
苏景添眸光一凝,脚下疾滑向左。
可枪锋更快!他前脚刚离原地,枪尖已钉入他方才立足之处,泥石迸溅,余势不减,顺势拧腰变招,直贯他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