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秒钟安静得可怕,连风都停了,连远处的虫鸣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连心跳都停了半拍。
那一刻你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嗡嗡嗡的,像是远处传来的流水声。
五月瞪大了眼睛,紫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那震惊程度大概相当于有人告诉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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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张成了O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舌头,粉粉的,在嘴巴里微微颤动。
这家伙是作死,真不怕死。
顾三秋手里的断刀“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他都没顾上去捡,整个人都冻结了。
那断刀在地上弹了一下,滚了两圈,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响亮,像是在给这个尴尬的时刻配乐。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瞳孔都在颤抖。
那颤抖让他的视线都模糊了一瞬间,像是看到了鬼,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天机。
江南那张嘴还在继续说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里突然凝固了一层冰。
他可能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已经变得诡异,空气都凝固了,能冻死人,温度仿佛降了好几度。
他可能是觉得自己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也可能是觉得这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不说难受。
反正是话到嘴边不吐不快,那股子冲动就像是喝多了酒的人看到话筒一定要上去唱两句一样,是一种生理冲动。
反正都是作死作一半,不做全了,这不白作死了?
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一只脚点地,做出一副要开讲座的架势。
那姿态放松得完全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学院有很多入校的时候都需要吸收基因之类的。
当时专门收了一块关于洛德的干细胞,各种常见的细胞,还有常规的各种检查之类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手指在空中画着圈,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温度已经下降了好几度。
那语气平铺直叙,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又像是在做学术报告,带着一种诡异的专业感,“冰冻精子也不是没有。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随口一说。(′-ω?)”
他摊了摊手,动作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像是在说今天食堂有什么菜一样自然:“你真的想申请的话,以我们几个人的身份,分分钟就能给你搞来。
那几个管仓库的老头我都熟,打个招呼的事,一句话就能解决,根本不用费劲。
那帮老家伙收藏癖重得很,什么东西都留着,你都不知道他们还收了些啥。
说不定连我入学时候丢的那只袜子都在。”
他说完,甚至还挑了挑眉,那表情活像是在说“你看我多贴心”
,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得意的光,亮晶晶的。
他那得意的样子,像是在邀功,等着别人夸奖,等着奥利维雅说一句“江南你真是个好人”
。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雷区中央,而且还在愉快地跳踢踏舞。
说错了,应该是站在每平方公里大约5000枚反坦克地雷5000枚反步兵地雷,然后开着自己的重卡在上面蹦迪。
别问卡车咋蹦起来的,问,就是汽车人出发。
五月这会儿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重新启动。
第一反应就是——危险。
她偷偷瞄了一眼奥利维雅,那一眼小心翼翼的。
像是在看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应该是沙皇,毕竟以他们的身体状态和生理耐受度吃一发炸弹死不了。
又瞄了一眼江南,那眼神里充满了“兄弟你自己作死别拉上我们”
的意思。
感觉这场面有点危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火药味,一点就着,甚至可能不点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