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火。
青帆船却齐齐减。
副将问:“将军,打吗?”
宋长帆道:“不越线,不浪费药。”
他又补一句。
“越线,连船带账扣下。”
菲莱船将看见炮阵,沉默片刻,挥旗后撤。
高丽王城内。
权栗按着地图,请兵抢三岛侧翼荒礁。
“奉天与瀛洲相争,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殿中勋贵纷纷附和。
李昭还未开口,李舜臣已抬头。
“蠢材。”
殿中一静。
权栗怒目。
李舜臣指着海图。
“奉天赵沧溟就在东线。”
“你抢荒礁,是把高丽水师送到奉天炮口前,让瀛洲看笑话?”
权栗脸色青。
李舜臣再道:“王上若要高丽水师活,就别拿它给勋贵赌命。”
李昭合上奏本。
“不准。”
外礁伤兵营。
中原嫡系撤走半炷香后,死人礁下的腐臭泥水动了一下。
一名黑脸盐商翻出礁缝,背着药篓,混入伤兵堆。
他被两个土着兵按住。
“谁?”
盐商用瀛洲土语低声道:“卖药,也卖活路。”
蛮砮走来,短矛抵住他喉咙。
盐商不喊。
他只从药篓夹层里取出半卷湿册,推到蛮砮脚边。
蛮砮没捡。
一个亲信弯腰展开。
红泥官印还在。
鸿安朱批也在。
条款一行一行,写得死板。
没有天命。
没有共富贵。
没有“粮到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