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隋国军粮。”
军吏冲入土着帐篷搜查。干药、外来布条、陌生面孔,全被翻出来验。
两个土着头目上前抗辩。
“我们守最前礁,吃最烂粮,还要搜我们帐?”
楚临川看都没看。
“斩。”
刀落。
两颗人头滚到外桩边。
军吏提起头颅,悬在断桩上。
外礁一片死寂。
蛮砮眼珠红,手指握得短矛吱响。
但他没动。
身后伤兵也没动。
他们知道,这一动,营就没了。
远处荒岛崖顶,秦黑鲨望着三岛外礁,慢慢吐出一口气。
“楚临川还压得住。”
身旁小头目低声问:“还降奉天吗?”
秦黑鲨冷笑。
“降?”
“让陆惊海给我一个水师游击将军,再谈。”
小头目一愣。
秦黑鲨道:“奉天要打三岛,就不能让我们在后面乱。”
“现在是他求我。”
话刚落,荒岛外潮口三声炮响。
轰!轰!轰!
炮弹没打寨门,只砸在出海礁口外。
水柱冲起。
陆惊海的旗船横在潮线上。
一名奉天军吏用铁钩挑着秦黑鲨的降表,直接撕碎,扔进海里。
旗语传来。
海匪旧罪未销。
敢出寨,斩。
秦黑鲨脸色一僵。
小头目缩了缩脖子。
这不是求人。
这是锁门。
南洋雾中,十艘菲莱青帆快船贴着潮线游动。
库拉派来的船将举镜远望。
宋长帆的镇船不追。
只缓缓横开半舷炮阵。
新式斗舰压成一线,炮口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