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彬又拿出干药封条。
“中原嫡系优先配干药。”
“土着兵吃湿粮。”
“秦黑鲨残部三次求援,楚临川不批。”
“菲莱商船被误劫。”
他抬眼。
“我说完了。你补。”
其中一名俘兵喉头动了动。
“不是商船。”
墨文彬手停住。
俘兵低声道:“船上有菲莱使臣。”
仓内没人出声。
东岬战报,当夜入王城。
卫沧澜把炮程数据、敌寨测图、粮船缴获、俘兵口供、菲莱残板,一并呈上。
柳如烟翻出海外通商旧档,将残板拓纹压在灯下。
她指尖停在纹章边缘。
“菲莱王室通商纹。”
墨文彬道:“秦黑鲨劫的?”
仇汝风呈上黑帆绳与残匪口供。
“残匪船上拖下来的。”
鸿安看向墨文彬。
墨文彬道:“若俘兵供词属实,船上不是普通商人,是菲莱使臣。”
殿中气息顿时压低。
温景明、姜铸炮、许初、吕梁围着炮程册,当场改图。
姜铸炮道:“瀛洲仿炮束箍薄,潮里转炮慢。我们的炮座还得加一道油槽。”
许初点头:“船上半药够用,岛炮可增半成。”
吕梁嘀咕:“这仗打得像请敌人替我们试炮。”
许初看他:“你今天又像人了。”
吕梁闭嘴。
姚广忠翻完战损册,又翻缴获册。
半晌后,他落笔。
“水师年度预算,小幅上调。”
殿内哗然。
旧臣抬头,像看见姚广忠被海风吹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