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忠冷冷道:“试战有账,军费可增。”
李潇笑出声:“姚公这话,能刻港口。”
姚广忠道:“你敢乱刻,我扣你军粮。”
鸿安接过三岛测图。
“入《三岛扰营试战案》。”
“秦破浪、何凌川、白远航、季临渊,记功。”
“仇汝风、宁鸣佩,测图入海情密册。”
“菲莱残板,单列一案。”
消息传遍三港。
盐户围着新海图指潮沟。
船工补暗礁。
新兵盯着“瀛洲仿炮射程短”
几个字,手里缆绳握得更紧。
外海也乱了。
菲莱国王巴利安急遣使者,质问杨坚为何纵海匪劫其官员。
东瀛德川景盛接报后,暂缓水师出兵。
高丽细快船连夜折返半岛,只带回一句话。
“奉天已敢出海咬寨。”
三岛主舱内。
楚临川看完败报,又看了第二遍。
杨宽脸色沉:“秦黑鲨误劫菲莱使臣?”
楚临川把纸按在灯下。
“误劫不怕。”
“怕的是奉天知道了。”
秦黑鲨残部头目跪在舱外,不敢抬头。
楚临川看向海图最外侧。
那处灰点仍未标名。
他低声道:“第四泊,不能再等。”
同一夜。
王城案阁内,黑铜令再震。
柳如烟拆开封盒。
令背裂纹里,浮出新的四字。
“菲使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