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喝道:“捞活的!”
水手愣住。
“不是杀?”
季临渊骂道:“活口比死鱼值钱!”
片刻后,湿粮、药筒、船册、三名落水瀛洲兵,全被拖回快船。
秦破浪见好就收。
“撤。”
何凌川还看着秦黑鲨残部。
“那边残旗……”
秦破浪冷声道:“不恋肉。”
快船借潮退回。
瀛洲炮位再响,炮弹落在后方空水里。
白远航记下最后一笔。
“追炮无力。”
“转向迟。”
“外礁炮位废一半。”
东岬港口,快船归来。
新兵围上去,又不敢吵。
秦破浪把湿透的船册扔给墨文彬。
“活口三个。”
“粮袋十二。”
“药筒六箱。”
“还有一块怪船板。”
墨文彬蹲下,看向那块被海水泡白的船板。
板侧刻着一枚纹章。
他没有立刻定论,只命人封板拓纹。
“送王城,交柳如烟比旧档。”
仇汝风递来一截黑帆绳。
“残匪船上拖下来的。”
墨文彬立刻审俘。
三名瀛洲兵跪在仓内,身上还滴水。
墨文彬把粮袋封印、土着纹牌、中原旧军腰牌一字排开。
“蛮砮的人,半粮?”
俘兵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