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泥可同匣取。”
“落印的人,藏不住手劲。”
没人再说“太子亲诏”
四个字。
陈砚转身。
“提东门活口。”
十二名东鲁死士被分开押进谍司侧房。
陈砚没有全审。
一个一个来。
第一名死士跪在地上,嘴角还带旧伤,眼神硬得很。
陈砚只问三句。
“谁给蓝灰药包?”
“谁教你们认东宫印?”
“谁让你们在东门乱局后喊北境叛国?”
死士不答。
第二个,也不答。
第三个咧嘴笑。
“你们北境自己反了,关我们什么事?”
陈砚没笑。
他让人把铅弹、蓝灰药包、短火枪火绳摆在案上,又把黑石驿、金帐河谷同源蓝火药旧封瓶挨个打开。
瓶塞拔开时,那股熟悉的药味散出来。
第三个死士眼角跳了一下。
陈砚看见了。
“同源。”
他只说两个字。
死士喉咙滚动,嘴还硬。
“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事。”
陈砚把旧封瓶推到他面前。
“蓝灰药包从东门、黑石驿、金帐河谷一路串到你身上。”
“你不开口,你就是整条线里最小、最方便砍掉的那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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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额上冒汗。
陈砚不急。
真供词不是一问就认。
认得太快,反倒不干净。
到第七个时,人崩了。
那死士被按在地上,牙关磕得响。
“我们没见过太子!”
书吏猛地抬头。
陈砚抬手,示意别停笔。
“接着说。”
“只听接头人说,宫里有人提前备了两套太子印。”
死士喘着,眼神乱飘。
“一套走明诏,一套走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