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按照她的说法,真是在跪更老的祖宗的话,那是在跪谁?细思极恐,要是异样是她弄出来的,总不能说她就是他们的老祖宗吧,呸呸呸,吐口水重新说过,不可能的事,想想都亵渎祖先。
她虽然是夺舍,但绝不可能夺了几千年后的人的舍,没有人能活几千年,更没有魂魄能几千年不消散。
别自己吓自己,这丫头素来狡猾,肯定是为了在祠堂里多摆一块牌位而胡言乱语,稳住,我们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成为众矢之的的司空柔,“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不会是以为我是你们祖宗吧,我青春年华,别来膈应我,我只是把我的猜测和逻辑在这里说一说,不可否认我的逻辑是说得过去的。”
虽然她这样说,可是大家之前已经认为她就是弄出异象的人,现在又被她这么一说,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味。
长老们,“。。。。。。”
无法辩解时,看看她还能再说出什么话来。
司空柔撇撇嘴,“还看着我做什么,人家秋溟一族都有什么卜卦问灵这些,你们司族没有的吗,快去问问你们的祖宗,顺便跟他们说说,我想在祠堂里增设牌位,麻烦他们大鬼有大量,给不幸的后辈子孙们留点位置摆摆牌位,抢不了他们多少香火的。”
过了好几息,这些长老们才把吓到的心跳给稳定下来,“咳,那你再猜猜,会是什么样的祖宗才能令到帝都祠堂里的祖宗牌位全倒下的?”
“我说是你们的祖宗,又没说一定是人或者鬼,或许是物件呢,这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你们司族人,你们的秘密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咱们司族并不精通卜卦预言这些,更没有问灵这样的事。”
司空柔无语道,“那你们怎么知道祠堂里牌位的位置不能变,阵法不能改动的吗?事物在变化,阵法就应该与时俱进,几千年不变样,祖先们不腻吗,或者他们就是想变一变,等等,牌位突然倒下不就是变化吗?”
大长老说道,“是变化,但是它又自动恢复了,所以没能找出原因。”
“那就把所有牌位放下来好好检查一番,我现在怀疑你们就是懒,所以才事事不动,太懒所以祖先看不过眼了。”
“检查过了,与寻常无异,只有两次集体倾倒时是扶不起来。”
其他时间就是平平无奇的牌位,平时也经常拿起来擦一擦,只要放回了原位,那些细微变化会自动调整。
司空柔眉眼皱了几分,“全部放倒呢?”
大长老答道,“与寻常无异。”
“这么邪门?真的轻飘飘的牌位怎么弄都扶不起来?”
“对,仅有两次,我问过你,你说那两次的相同时间,你正在被雷劈,我真的想不出来牌位与你被劈能有什么关联。”
司空柔摆摆手,“没有关联就说明不是我弄出来的,就是你们祖宗对你们不满意,怨你们保护不了自己的闺女,孙女,曾孙女,哼,现在尸骸都找到了,居然不让她们立牌位,狠心至此,难道祖宗看不过眼。”
司浊又一拍桌子,“你不要欺人太甚,谁不让立牌位,都说了,在三支司族的其中一族里为她们立牌受后代的香火,她们是姑娘,不是小子,能在族里立牌还想怎么样?”
“你这重男轻女的老头,姑娘怎么啦,没有出嫁就不算你们司族人了?你家没有被抓走的姑娘就说得那么堂而皇之是不是,肉不刮到自己身上不知痛。”
司空柔继续输出,“你家里那些未出嫁的姑娘们知道你是这样狠心的一个老头吗,我怀疑你会在家虐待姑娘的老头。”
司浊被她话气得不轻,手指都抖了,“你。。。。。。你。。。。。。”
“你什么你,只顾着自己,完全没为家里有失踪姑娘的人家想去,没有同理心,哼。”
有长老看不下去,开口说道,“哎,你这丫头没乱说,司浊长老的孙女也在失踪人口里面。”
司空柔一愣,这她的确有点没想到,好像戳到人的心肺上,不对,自己孙女也在那批尸骸里,他居然还投反对票,更鄙视他。
“我为你的孙女悲哀,有个这么迫不及待抛弃她的祖父。”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噗”
的一声,有人被气到吐血了,“。。。。。。”
不会想碰瓷吧,她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啥都没干,别想讹到她身上来。
小白蛇用尾巴尖挠了挠光溜溜脑袋,不解地嘶嘶嘶,“他干嘛,有大病吗?”
司空柔摇摇头,“可能早受了内伤,现在伤情发作吧。”
把人气到吐血,她还一脸冷漠,场中不少人看不过眼而对她作出指责。
“别想诬赖我,我实话实说罢了,自己的孙女是那冰雕尸体的其中一具,还不让她进入帝都祠堂里受香火,暖身体。”
司空柔翻了个白眼,“我想不出来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祖父,哼,不配为人祖父,就应该把你扔进冰山受受那冰寒之苦。”
场中突然的一片寂静,连那些指责的人都闭上了嘴,静得太过于异常,司空柔半眯了眯眼,有点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这些人突然安静是几个意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敌不动,我不动,在不清楚他们的沉默之时,自己最好也闭上嘴巴,这些老狐狸们惯会下套路,自己得小心。
仿佛被场内所有人孤立的司空柔,带着一蛇二龟倔强地与这些人对视着,大家都不说话,那就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