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怀疑式地挑眉,好奇问道,“争执不下的时候怎么决定,少数服从多数吗?”
司彋点了点头,“对。”
“用投票的方式吗,一人一票?”
“嗯,类似的方式吧。”
太具体的就不用在这里多说,族里事宜不应拿到族外去说。
司空柔眨着眼睛看着他,时不时又瞟眼他的老父亲司隐,一个族长,一个太上长老,难道他们的占比不会比其他的长老高一点?哼,这两个老家伙就是不想帮她是吧,那就用人情来还,还欠着她冰灵果呢。
“好,你们族里在讨论祠堂里新增牌位的事情上,你,还有你的父亲,你们两人帮我投赞同票,噢,对了,司孟舟除了是你的孙子,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能不能参与投票,要是能,也要给我投赞同票,可行?”
说完,小白蛇用尾巴尖戳戳她脖子,嘶嘶嘶,“还有大白,大白也要投票。”
司空柔,“。。。。。。”
大白应该没有投票权吧,不过试试也无妨,“还有大白蛇,作为镇族灵兽,又那么大年纪,理应位于举足轻重的位置,它也要帮我投一票,这样就有四票了。”
顿了顿,多加一句,“你们的总票数是多少票的?”
知道总数她好一一攻略,之前那三个长老,起码一人有一票,她或许要去做做他们的攻略。
唉,为了能摆多一块牌位,她也算是绞尽脑汁,呵呵。
在场的诸位长老们,“。。。。。。”
嘴上无言,但心里已经骂了千言万句,她是有毛病吧,这和挟恩图报有啥区别?
不过她这样做,大家居然没有意外的感觉,果然她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嘛,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说起这样的龌龊事,是当他们不存在吗,别说四票,四十票都不能惊忧祠堂里的列祖列宗,他们另外两支司族不会同意。
被众人看得骑虎难下般的司彋,苦笑说道,“小柔,这不是为难人。。。。。。和蛇吗,漓尊不会受你的人情威胁。”
一条蛇懂什么人情与报恩,漓尊虽然岁数大,但它是只长岁数,不长世俗之事,恩情什么的,它才不懂。
谁说它不懂,它最懂了,比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人懂得多,司空柔冷哼,“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白很喜欢小白的,只要我发发话,它甚至会把冰灵果偷给我,你这个族长,还有这个太上长老,你们在大白面前可没有一点地位,坐过大白的蛇头没,我坐过多次。”
司彋,“。。。。。。”
你是懂得杀人诛心的,我的确没坐过漓尊的身上,连摸摸它的次数,嗯,单手屈指可数,呜呜呜,只有两次。
司隐,“。。。。。。”
你还有两次,我一次都没有,呜呜呜。
“小柔,我们不能忤逆祖先。”
“增加一块牌位就忤逆了?那你们的祖宗也未免太不近鬼道。。。。。。”
司空柔突然的灵光又一闪,“哎,你们的祖宗牌位不是倒过两次吗,为什么,查出原因没?”
“什么倒过两次?”
司空柔看向大长老,“祠堂的牌位,往一个方向摔倒在桌面上,而且是两次,为什么?会不会是你们的祖宗们早就看你们这些后辈子孙们不顺眼,觉得你们墨守成规,不知变通,所以生气了?”
按之前的说法,那些牌位们往一边倒应该是跟自己有点关联的,但不知道是什么关联,现在正好拿来做做文章,看能不能让这些固执老头们松口。
自己这个喜欢动手不动脑的人,也被逼得用脑力斗智斗勇,唉,不够狠辣喽,对自己真失望。
祠堂牌位里的异样,三支司族是知道的,而且在同一时间,他们三个族地里都出现了异样,当时种种异样是指向她,现在却被她反问他们。
这是先下手为强吗,他们还想套她的话呢,被她抢先一步,哼,这死丫头步步走在他们前面去,可恨。
误打误撞的司空柔表示,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刚好想到利用这个事而已,要是获得了祠堂祖宗们认可,她就可以把牌位摆进去。
大长老揉揉太阳穴,叹息道,“咳,这件事不是应该问你吗,你造成的异样。”
“这我不敢托大,我觉得是你们的祖先们不满你们的所作所为才会这样的,不是说一直跪着都扶不起来?就是你们不顺他们的意,所以就不起来了呗。”
这里的扶不起来,不是说人扶不起来,而是他们全去了祠堂那里跪着,可是牌位还是扶不起来。
司空柔有猜测过是不是她空间里那几道救她命的白光造成的,可是那两次她都处于危险之中,压根无法确定当时是什么时辰,不能百分百精确知道牌位倒下时,她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跟她的空间有关?
眼见才为真,猜测推断这些都当不了证据。
司隐说道,“你莫要胡言乱语,我们哪里没有不顺祖先的意?你来说说,我们哪件事做错了?”
嘿,又想下套,就讨厌这种一句话里超多坑的人,但她不上套,哼,“不让我摆牌位就是错了。”
“你又如何知道这件事错了,祖先给你报梦吗?”
司空柔梗着脖子说道,“对,就是给我报梦了,你们的老老老祖宗觉得自己失职,让族里的六百多名姑娘们死于非命,所以才降下异样,目的是为了让你们知道秋溟一族拿族里姑娘们祭祀的事情。”
多名长老又暴怒了,“不许拿祖先的事情开玩笑。”
她应该要感谢她有个实力强悍到他们不敢硬碰硬的师父,要不然仅是她的口出狂言,就得以死来告罪祖先。
“怎么开玩笑,全部牌位倒下来,什么非正常情况下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这不像是集体下跪吗,跪天跪地跪父母,所以他们在跪他们的祖先,这逻辑不对吗?”
牌位上的鬼早投胎几百回了,信这些话都是脑子有问题,但脑子有问题的似乎还不少,在场的长老们集体一愣,张着嘴巴想反驳,又无从说起。
特别是经历了在祠堂里跪了半日,祖先们的牌位都不愿意起来,后来又无缘无故地被扶了起来的事件的老族地长老们,当时甚至出动了好几名阵法长老,连里面的一根掉落头发丝都检查过,依然没有看出阵法出了什么问题,这。。。。。。谜题至今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