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的沉默终是被打破,“你说冰雕尸体里的其中一具,这是为何,哪来的冰雕尸体,谁在受那冰寒之苦?”
司空柔神情僵了一瞬,瞳孔微张,原来是自己说漏了嘴,快点想法子圆谎,真是麻烦,一旦撒谎就要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脑细胞都被榨干啦。
二长老喝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你没看到那些尸骸对不对,你在骗我们,你到底想做什么,用失踪姑娘的尸骸来窜梭我们移动帝都祠堂里的牌位?”
她是想对祠堂出手吗,祠堂里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大动干戈地撒这样的谎?
司空柔,“。。。。。。”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对你们的祖先们牌位不感兴趣。
大长老重重叹息一声,“小柔,你想做什么可以直接跟我们说,不必这么拐弯抹角,无论什么事,大家可以商量着来,能为你做的我们必定为你做。”
“我就想在帝都的祠堂里为那些姑娘摆一个牌位,大长老,你看可以不?”
她从头到尾就这么一个要求,这些人却一个又一个的“不行”
,现在说商量着来,马上“不行”
二字又从嘴巴里蹦出来,贴到自己脸上。
“这事一会再说,那些尸骸的事是真还是假?”
“我的确知道她们的尸骸所在地,刚才说的冰雕,也确有此事,秋溟一族的祭祀地是在一个冰山雪地里,把一株极寒灵芝的冰寒之力打进了姑娘们的体内,在这个过程中,除了司梅,没有任何一个姑娘活了下来。”
“我想让他们受香火,是因为那个祭祀过程中太冷了,我当时冷到魂魄出窍之时,我朦胧中看到了火,我想死在火里,太冷了,真的太冷了,我希望死后每日都有人给我烧烧火,能帮我驱走一点冰寒也好。”
“我有幸被救了,但她们呢,她们是在无比冰寒中死亡的,处在冰寒之地那么多年,知道多冷吗?我想让自己和她们暖和一点,有错吗?”
“。。。。。。”
她的话说得轻松缥缈,但是个中的痛楚,他们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是能知道那个过程的艰辛。
司空柔表示,你早说想感同身受啊,我立马让你们冷到濒临死亡,这还不简单,动动手指的事情而已。
“我知道你们说只要把牌位摆进了祠堂就有香火,不一定非要帝都的祠堂,可是回到自己的家里,不是更多一分温暖吗?心灵的温暖,只有帝都祠堂才是所有姑娘们共同的家。”
大长老说道,“理是这样的理,可是帝都的祠堂真的不能动。”
司空柔,“。。。。。。”
,卧槽,我白说那么多,一伙固执己见的人,浪费我感情,还是我自己去祠堂探一探再说吧,什么阵法这么难搞,哼。
脑细胞已被榨干,不想再周旋,心累,司空柔说道,“算了,今日说到这吧,没心情,走啦。”
“哎,等等,你要去哪里,事情没谈完。”
“没心情谈了,你们慢慢聊吧。”
你们都咬定不能动祠堂里的牌位,那我还能说什么,心累,出去透透气。
“她们的尸骸在哪里?”
“让她们待在原地吧,我有空去一把火全烧掉,不劳烦你们。”
“。。。。。。”
死丫头想意气用事。
用冰墙挡住这些老头老婆子,一头低气压的司空柔起身就往外走,果真靠人不如靠己。
司空柔走后,这些长老们,除了司隐走了出来,其他人还在里面嘀嘀咕咕。
“其他人还在里面开会讨论,你走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