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几天前和钟梵钧一起买表的omega,原来叫周梧。
周梧和大多数omega一样,身高中等,纤细脆弱,仿若风一吹就会倒。
时霖看到周梧被拽高的手腕,因为过分的力道挤出红痕,几乎渗血。
周梧被拖拽,试图挣扎,可ao之间的体力差距过于悬殊,让他的挣扎变得可怜又滑稽。
周梧气得抖,声音尖利:“季绍,我警告你,我和谁相亲和谁结婚都是我的事,和你无关,你再疯,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一个omega能怎么不客气,”
季绍狰狞地笑着,一寸寸逼近周梧的脸,“我今天就标记了你,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你还怎么选?你周家只能哭着求着让我娶你!”
“你!”
季绍推得周梧撞到墙上,张开嘴,扒开周梧后颈。
时霖清楚不能再犹豫,一脚飞踢过去。
“啊”
季绍痛叫一声,被踹出数步远,他捂着腰摔进花坛,时霖脚踩季绍后背,把季绍的脸压进半湿的花泥中。
“唔,谁是谁?!”
季绍手脚并用地挣扎,刚拔出脸,泥糊的眼还没睁开,太阳穴就遭到一记重拳,被砸晕过去。
有风刮过,翻过时霖伴随出拳掀起的衣摆,内衬修身,勾勒着时霖侧腰利落收紧的线条。
“喔!”
周梧叫了声。
时霖从狂怒中回神,起身,担忧地询问周梧:“你没事吧?”
他话刚问完,就又愣住。
周梧手里抓着把军用折叠刀,刀身约有食指长,一半都染上血,周梧嫌恶地看了眼,随手揪了两片绿叶子潦草擦拭。
时霖看了两眼周梧,又低头,看到季绍的腹部正在汩汩流血,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他默了默,问:“你能保护自己,为什么还……”
“因为那边有摄像头,”
周梧嘴角挑起,“你不也是吗,又是等到现在,又是把他脸摁泥里的。”
时霖“嗯”
了声,绕过周梧,捡起掉在地上的饼干袋:“我先走了,他还在流血,好像伤得很严重,你处理一下吧。”
时霖已经走出几步,又被叫住:“为什么要帮我啊,你知道的,这会给你招来很多麻烦。”
时霖不觉得这是个需要回头的问题,但还是道:“我以为你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