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梧打断时霖:“难道不是因为钟梵钧?嗯,那不更应该袖手旁观吗?”
时霖顿了下:“和他没关系。”
“哦?”
周梧语气疑惑,好像不能理解。
时霖觉得周梧和他平常接触的人们不太一样,便没再应声,抬脚离开。
时观钦的房门竟然敞着,时霖推门到一半,现张医生正背对着房门和时观钦谈话,时霖想了想,便站在门外等。
“老爷子,你算是幸运的了,病情没有继续恶化,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和时先生说说,否则哪天他现你隐瞒,怕是会埋怨你。”
“不用。”
“瞒了我什么?”
时霖握着门把手,不解地看向爷爷,时观钦心虚,移开目光。
张医生看了看祖孙两人,识趣离开。
时霖沉默地进门,把装有饼干的袋子放在桌上,挑了个卖相勉强合格的,递给爷爷。
时观钦观察时霖凝重的眉眼,摘下氧气面罩,开口:“怎么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时霖不说话。
时观钦又问:“最近工作顺利吗,有没有受欺负?”
时霖还是装哑巴。
时观钦没办法地叹口气:“只是这两天有点感冒,起了阵低烧,现在已经好了,不想你担心,就没让张医生说。”
时霖抿唇置气:“可是你教我的,欺骗就是不对,而且你越这样,我就会越担心。”
时观钦承受不住时霖的委屈控诉,哀叹一口气,道:“生老病死都是命数,我早就看开了,你那么年轻,那么多事可做,就别老是牵挂我啦。”
时霖不听还顶嘴:“老了就爱胡说八道。”
“你咳,唔咳咳!”
时观钦喉咙间突然窜出一阵咳嗽,他越是想要装作无事,就越是咳得撕心裂肺。
时霖给时观钦递去纸巾,又轻拍时观钦的后背,可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