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钟梵钧无情地挂了电话。
时霖焦急地在水晶吊灯下踱步,他还没见过钟梵钧这样,越想越不放心,捏着手机,出一条威胁语音:“我要去买锁,把大门栓上,让你进不来!”
聊天框像是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霖没办法了。
半小时后,Link门口,尽职尽责的保安拦住一位穿着睡衣晃荡的青年,他恭敬地请对方出示会员卡。
青年愣了愣,问:“那是什么?”
保安也跟着一愣:“就是有了才能进的卡,你要办一张吗,我可以带你过去。”
“要钱吗?”
时霖问。
保安摇头:“不要,但需要先证明能在我们店消费得起。”
“哦哦,忘了问,你们是什么店啊,酒吧吗?”
保安又是一愣,同对面的同事对视一眼,怀疑时霖要么未成年,要么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他脾气好了些:“你没有入店资格,快走吧。”
“我来找我朋友,他好像在里面,我看看就走。”
“不行。”
时霖被挡在门外。
他搞到钟梵钧的可能位置,着急出门,只来及在玄关的衣架上抓了个外套披在身上,秋夜的寒风一吹,冷得他想打哆嗦,更何况他今早还在烧,感冒还没好利索。
时霖给钟梵钧打电话,笃笃两声,对方竟然挂断了。
时霖把手机揣回兜里,心中气愤。
他打电话的时候一听声音,就猜到他心情肯定不美丽,好心来劝慰,人见不着也就罢了,钟梵钧竟然还挂他电话。
他就多余走这一趟。
时霖想转身回铂郡湾又有点不甘愿,踮着脚尖在Link门口踌躇,迟迟拿不定主意。
“需要帮忙吗?”
时霖身后响起温润的询问,他回头,看到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对方一身白色西装,胸前的口袋别着一张折叠规整的深红色方巾,嘴角挂着儒雅的笑,朝他点头。
时霖还没见过如此礼貌风雅的男人,张着嘴呆了呆,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不好意思笑了下:“请问你能带我进去吗,我想找我朋友。”
男人颔:“当然,但里面是酒吧,你得先告诉我,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啊,我已经19了。”
“好,”
男人眼尾笑出浅浅的细纹,“跟在我后面。”
男人不知道什么身份,保安看到他立马鞠躬,就连两只眼都看到没有会员卡的时霖,也假装睁眼瞎,把他们放了进去。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人进入酒吧内部,时霖不是第一次听说酒吧,却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