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传说中酒气、恶臭熏天完全不同,这家酒吧看上去很干净,各种深色花朵点缀其中,乐音悠扬却不突兀。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烂醉如泥、甚至是抱着酒瓶哭的人,甚至还有勾肩搭背划拳玩游戏的人,只是空间相隔大,再加上店里似乎用了很好的吸音材料,才不让人觉得吵闹。
时霖没怎么费力就找到钟梵钧,对方背着对他,坐在僻静的卡座,桌面摆着几样不同的酒,他往杯子里一样倒一点儿,混着喝。
带他进来的男人出声,说:“我和这家酒吧的老板是旧识,要不要让他帮你找找你朋友?”
“已经找到了,谢谢你。”
时霖道。
“不过去吗?”
“他看上去没有很伤心,不需要安慰,那我就回家了。”
男人意外地挑了下眉,笑了下:“那很可惜了,我本来想着有缘认识,同你喝一杯。”
时霖看着男人弯曲弧度很漂亮的眼睫,不忍心拒绝:“可以喝。”
男人又笑,带他找位置坐下,询问时霖口味后,贴心地点了杯度数不高的果酒,合上酒单,他说:“认识一下,我叫林方宴,认识你很高兴。”
“我叫时霖,时光的时,甘霖的霖。”
“‘独思作霖雨,流润及万灵’”
林方宴笑了笑,“好名字。”
时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歉意:“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
林方宴愣了下,眉眼流出真切的笑意:“要讲讲怎么取的这个名字吗?”
“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因为他是在一场大旱后的春雨里捡到我的,”
时霖笑笑,对递来酒的服务生说谢谢,又像模像样地举着酒杯和林方宴的碰一下,“干杯!”
“干杯。”
林方宴为他点的酒名叫桃味晨曦,时霖捧着先凑近闻了下,桃子独有的清甜味道在鼻尖萦绕。
他有点惊讶,还以为世界上所有的酒都和地下拳场的选手们喝的那样,又冲又臭。
上唇抿到封了糖的杯沿,时霖把嘴张大了一点儿,好奇的舌尖马上就要尝到酒液,杯子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拽走了。
时霖愣住,缩回舌尖,震惊地看着来人:“你怎么过来了?”
钟梵钧脸上翻滚着黑云:“想死吗,吃了退烧药还敢喝酒。”
时霖脸色腾得红了,窘迫爬了满脸:“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