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宴好心安慰他:“没事儿,还好没喝,不用责怪自己。”
时霖刚朝对方感激地点点头,视线就被钟梵钧挺拔的背影挡住了。
钟梵钧仰头,代时霖灌尽了杯中酒,敌意爬上眼角:“多谢你照顾他,人我带走了,服务员,今天这位先生的酒水,都算我账上。”
钟梵钧甩下一个还算得体的笑,掐着时霖薄薄的手腕,离开了Link。
时霖一脸懵地被带进沉沉夜色,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这样不太好吧,我还没和他说谢谢和再见呢。”
他想回去一趟,可钟梵钧抓着他的手像是变成了钳子,根本挣脱不了。
钟梵钧不管他在想什么,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让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吗?”
时霖被他责怪的语气吼得一愣,急眼反驳:“当然是找你啊,你在电话里说话那么丧,像是快昏过去了,我担心你,来找你啊,你干什么这么凶!”
钟梵钧怔了怔,头疼地捏了捏鼻根:“我不需要你关心。”
“那你放开我啊,”
时霖越委屈声音越大,“我不关心你,我得回去谢谢林方宴。”
“不许去,”
钟梵钧箍住他肩膀,把他定在原地,“也就你单纯,遇到谁都觉得是好人……大半夜往酒吧跑的,能有几个是老实的。”
时霖张了张口,有些惊讶,不太理解地望着人,又看了眼钟梵钧身后各色的霓虹灯,问:“你喝醉了?”
钟梵钧:“没有。”
没喝醉会骂自己吗?
时霖不知道答案,但打了个哆嗦。
好冷,他拢了拢外套,他的睡衣太薄了,挡不了一点儿风,他环视一圈,没有能取暖或者挡风的东西,只能在猎猎的风声中战栗。
钟梵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他肩膀,又把他的肩按在怀里,护着步入临近的酒店。
高层套房的温度永远适宜。
时霖步入的刹那好像被无数个钟梵钧拥抱住,手脚活过来,脸颊被冷风踹出的酡红也迅散去。
但还没来及看清房中的装饰,他的视野就被一个巨大的身形笼罩,钟梵钧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把他弄了个措手不及。
已经吻过那么多次,时霖还是没学会换气。
他的嘴巴被钟梵钧堵住,鼻子被钟梵钧高挺的鼻梁压歪,脸上的肉卡进钟梵钧干燥温暖的虎口中。
男人收力,他的脸颊肉就嘟起来。
时霖不舒服,想推开对方,钟梵钧嘴巴移开得极不情愿,还顺手把他的外套扒了。
时霖没想到他脚还没进屋,衣服就先少了两件,恼怒地瞪了眼钟梵钧:“你今天脾气好大。”
钟梵钧不答,下巴搭在他颈窝,嗅了嗅,嫌弃道:“玫瑰花的味道竟然这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