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离歌笑望着萧墨,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萧墨却还装模作样追问:“段和段大少人在哪儿?”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离歌笑嘴还挺硬。哪怕被个小姑娘擒住,凭着多年江湖历练,他也不会轻易吐实。论起老辣手段,眼前这位“天下第一剑”
,差得远呢——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正面对着两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
萧墨故意逗离歌笑,朝少女眨眨眼:“这还用学?谁不知道——上刑呗。只要狠劲儿一上来,骨头再硬的人也得开口。”
“你……”
离歌笑差点气结,萧墨到底站哪边的?竟出这种缺德主意!他立刻转向少女,语气斩钉截铁:“打没用!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说半个字——你们真把我弄死了,线索就断了,再没人能问!”
少女略一思忖,点头道:“萧墨,他说得在理啊,总不能真往死里整吧?”
萧墨摊摊手:“随你们便。要是他宁死不吐一个字,那活人死人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不如先试试看?”
“你……”
离歌笑盯着萧墨,牙关紧咬,眼神凌厉如刀——再胡来,老子当场把你底细抖干净!
萧墨见好就收:“行了,人是被劫走的,他既是同行者,至少也是知情者,对吧?”
“当然!我追人,从不出错。”
少女压根没等离歌笑答话,自己先下了定论——她亲手追回的,还能有假?
天下能逃过她追踪的,本就寥寥无几;可若对方不止一人,她便难以兼顾。正因离歌笑有“一枝梅”
在手,段和才必然是被旁人掳走的,而离歌笑,则是在引开追兵时失手被擒。
“既如此,我倒想问问这位兄台——为何非要劫走段大少?”
“段家倒行逆施,天怒人怨!”
这回离歌笑演得毫不含糊,昂挺胸:“要杀便杀,我绝不会低头!倒是你——生得这般清丽,怎甘心替恶人效力?”
少女竟一时语塞,目光微闪:“这事轮不到你过问!”
显然,她对段家所为,并非全然认同。
大概是有难言之隐——多半是家族或师门早年欠下段三爷人情,按江湖规矩,纵使段家声名狼藉,这份恩义也得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