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亲自去看看?你才是贴身护卫。”
“萧墨,你现在已是段府的人,段家出了事,你脱不了干系!”
小馨虽是近身守护,却从不越界——比如盯着主子如厕,这种事她不做。
萧墨只好应下,独自走进茅房绕了一圈。
人早已不见踪影——这本就是他与离歌笑早先商量好的步骤。
离歌笑一旦动手,便会火带走段和。以他那身本事,寻常人怕是连影子都追不上。
萧墨转出来,一脸惊愕:“大少爷不见了!”
“什么?”
“茅房里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皱眉道:“现场没留下任何线索,要不……先报官?”
话音未落,小馨已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方向精准得像是嗅到了气味。
“这也行?”
“不会吧,是闻出来的?这茅房的味儿都能盖过?”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
萧墨暗自替离歌笑捏了把汗——若这姑娘真是顶尖高手,离歌笑能不能全身而退,还真不好说。
他倒也不急,只坐着静等。万一离歌笑失手,他自己撒腿就跑,反正没签卖身契。
谁知才等了一个时辰,萧墨万万没想到——离歌笑竟被小馨押了回来。
短短一个时辰,人就被揪回来了,这是何等身手?
萧墨清楚离歌笑的斤两,可对方竟能悄无声息追出去,再把他剑尖抵喉押回,实在出乎意料。
“这就……抓回来了?”
他不得不信了——此刻她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剑,还真让人服气。这般年纪,是怎么练出来的?
小馨收剑,离歌笑却动弹不得,显然是被封了穴道。
她语气平静:“抓他没用。他只是同谋,段和早被带走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法子撬开他的嘴?”
“问我?”
“对。这方面我不熟,以前一心练剑。”
确实,功夫练到这份上,别的门道,自然生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