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峰脑子又转不过弯来了:“既然他们能把箱子搬走,干嘛非得在江边开锁?”
“段兄,箱子他们根本搬不走——那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一开始,他们压根就没打算运走整箱;可箱子也不在沉船里。”
“他们是边走边把箱子沉进江底,还在岸边做了暗记。”
“到最后,船沉的位置和箱子沉落的地方,早已相隔甚远。”
“我们忙着打捞沉船时,人手全被调开,他们便趁机下水起箱、当场启封。”
“箱子确实沉,可打开之后,只取金子,轻省多了。”
没错,万两黄金不过几百斤重,也就相当于几个壮汉的体重。
不带箱子,几个人分头扛走并不难——关键是要没人盯梢、没人追。
就为引我们去打捞沉船,松懈一天,这群贼人便钻了这个空子,把金子全卷走了……
此时老者也立在江边,盯着手下抬回来的一只只空箱,面色铁青。
又被摆了一道。这事儿怎么向段三爷交代?
一群人僵在原地,哑口无言——段三爷接连两次,总共掏了两万两白银!
连富甲一方的段三爷都肉疼不已,更别说他们还被人当猴耍。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实在蠢得离谱。而萧墨竟能一眼看穿其中门道,这份眼力,真不是常人能比。
“果真如此,那……该怎么向父亲禀报?”
段峰语气紧,最后一丝体面也没保住,他在家中的位置,恐怕已摇摇欲坠——段家可不止他一个儿子。
萧墨神色肃然:“眼下……也只能指望抓住劫匪了。”
“哦?萧兄已有对策?”
“只能试试。毕竟他们图的,未必只是金子……”
话音一顿,他目光微沉,“若真牵扯到段家隐秘,他们绝不会就此收手,还会再露面。”
“那……他们还会对我下手?”
萧墨扫了眼四周,一把将段峰拉到僻静处,压低声音道:
“段兄,诱饵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