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段峰盯着萧墨,对方只轻轻挑眉,眼神意味深长——你懂的。
要钓鱼,总得有饵。可饵太危险,段峰自己不敢上,那家里别的兄弟呢?
对,换人去试,他自然不必冒这个险。
萧墨没明说,但话里还藏着一层更深的算计:
把兄弟一个个除去,谁还能跟你争家业?
段峰心头一震,越想越觉得高明——萧墨这等谋士,简直可堪大用,还是顶尖那种。
有他在,哪个兄弟斗得过自己?
他立马拉着萧墨退得更远,单独密谈:“萧兄妙计!依我看,让我大哥出面最妥。只是他身边有高手护着。”
萧墨略一扬眉:“哦?那你身边为何没有?”
“这……父亲大概有意让他挑大梁,所以格外看重。”
“原来如此。那这次机会,可万万不能错过。”
像极了皇子夺嫡——萧墨借势设局,段家根基,怕是就要松动了。
好局,一环扣一环,段峰被推着往前走,段家迟早散架。
“那高手到底有多强?”
“我不清楚,只听说是个剑术通神的人物,江湖传言,当今第一。”
“那就棘手了。太厉害,贼人也不敢碰他。”
“可不是?我身边却没什么像样的护卫,反倒更容易被盯上。”
萧墨沉吟片刻,问:“要调开他,难;可怎么让劫匪信以为真,更难。”
段峰却比萧墨更急着坑大哥:“萧兄,你得拿个主意啊——我的前程,就是你的前程。”
“不如,咱们假扮劫匪。”
“假扮?”
“对。调走你大哥身边的高手,劫匪未必抓得住时机;但我们,随时都能动手。”
“你的意思是……我们亲自出手,劫他?”
段峰愣住,心跳骤停——这事一旦败露,再无翻身之日!
萧墨语气平静:“做不做,全在段兄一念之间。若定下主意,咱们再细筹;若不敢……那下次遇险的,还是你自己。”
坑兄弟,或赌命——选一个。
不用劝,段峰已咬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