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手段老辣,显然冲着这秘密来的。”
这话一出,倒显出段峰并非处处糊涂——既保住了段家颜面,又撇清了劫掠的正当性。
只不过萧墨心里清楚:离歌笑若真动了手,未必没几分替天行道的意思。
既说是“秘密”
,旁人便绝不可问;
萧墨自然不会傻到开口探底——问了,反而惹疑;段峰再憨,这点警觉总还有。
于是萧墨只陪着段峰,紧盯黄金追查进展。
头一天,沉船便被找到;段家人手果然雄厚,次日便开始下水打捞箱笼。
可翻遍整艘沉船,竟不见半两黄金……
“怪了!贼人还能把整船箱子全搬空?”
岸上段峰勃然作色,“这怎么可能?你们真彻查过了?”
整船箱笼全被运走?得多少人手、多少工夫?
他不信——段府当晚就封锁了整段江岸,贼人怎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拖着箱子上岸?
“少爷,我们翻了个底朝天,水下轮换十几人,整整搜了一整天。”
“你们封江,是事当晚就动手的?”
“千真万确!绝无可能有人带着箱子从岸边溜走。”
“那就蹊跷了……萧兄,你怎么看?”
段峰自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索性转向一旁的萧墨。
萧墨忽然问:“你们撤走江边守人,是什么时候?”
对方答:“沉船一现,人就全撤了——那么多人,总不能一直泡在江边守着吧?”
“我明白了。”
萧墨略一点头,神情笃定:“段兄,派人沿江往上游搜,箱子必定弃在岸边。”
“真有这般准?”
当然,只是……箱子里的金子全没了。他们准是瞅准你们松懈这一天,把金子悄悄运走了。
段峰一怔,随即厉声下令:“快!沿江往上搜,看有没有丢弃的箱子!”
人手立刻分头行动,动作极快。没多久便有人飞奔来报——箱子找到了!
第一个、第二个……
沿岸搜寻的人根本没费多少工夫,就把所有箱子悉数寻获。可正如萧墨所料,每个箱子都已被撬开,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