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稍需一点工夫,不如……改到明日交接?”
“明日?老子不等了,一刀宰了完事!”
离歌笑手腕微沉,段公子脖颈一缩,身子抖得像筛糠。
萧墨忙抬手示意:“别!金子马上送到!要不……今晚?”
“今晚?行,但你也得留下传信——我们手里不能只押一个人质,你们太爱玩花招,我信不过。”
“什么?还要我留下?”
“对,就你。”
“那……行吧,我这就去跟他们通报商量的结果。”
萧墨刚跟离歌笑把戏演完,转身又找到周诗然:“对方今晚就要黄金,拖到明天,人就没了。”
“我马上催他们加紧筹措。唉……段三爷那边,真不知该怎么开口。”
周诗然轻轻摇头,没料到事态竟急转直下——这伙绑匪行事狠辣、毫不留余地。
萧墨接着说:“他还点名让我留下,当人质。”
周诗然怔住。这代价未免太大了。萧墨本可抽身而退,和段家并无瓜葛,既非段府亲信,也非段公子的旧部,实在犯不着冒这么大风险。
老者在一旁也急得直搓手,生怕萧墨反悔:“小兄弟,你务必保全段公子周全!我回府定将你的义举一五一十禀明段三爷!”
“那……好吧,不过你们动作得快些。”
萧墨随即被带去充作人质。对其他人而言,这倒未必是坏事——留下他,至少说明绑匪图的是黄金,而非滥杀泄愤。
老者领人匆匆赶回筹备,一见段三爷,便把情形如实禀报。段三爷当场拍案而起:“办事如此拖沓,养你们何用!”
“属下失察,可眼下若再不凑齐黄金……”
还能怎么办?那一万两已砸进去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段公子送命。
这时周诗然插话道:“萧墨兄主动留下做人质,并提了个主意——等绑匪取走黄金、人质脱险后,我们立刻追击。”
“对!黄金分量越足,他们跑得越慢,咱们正好围堵截杀!”
段三爷眼神一凛,语气斩钉截铁:“箱子要挑大的,越沉越好!再加一万两又如何?箱底垫满清石!”
“这次改用假金?”
“不,还是真金。真金更重,只要追得回来,多花几两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