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段三爷果决——多掏些银子无妨,回头连本带利全捞回来便是。黄金越多,绑匪负重越重,跑得越狼狈;他巴不得对方多拿些,好一网打尽。
老者当即拱手:“三爷放心,这回我定叫他们一个都逃不掉,连先前那万两,也要一文不少地夺回来!”
萧墨留下为人质,本就是做给绑匪看的障眼法。
他刚一过去,离歌笑便带着段公子折返。先用黑布蒙住段公子双眼,引至一处临时搭起的小屋,将他锁在里头。
随后,离歌笑靠近萧墨低声道:“你稍后再进去。入夜后我来接应,到时给你信号。”
“这回的黄金怕是难糊弄了,他们八成会盯梢追击,你打算怎么脱身?”
“说不定还会换更大的箱子,沉得几个人都抬不动。”
萧墨早想到这一层,离歌笑也颔认同。
确实,一万两黄金本就压手,再加上木箱、夹层、垫石……光是搬运就得费半天工夫。
里面不藏人,塞满石头,你们怎么应对?
箱子越沉,步子越慢;段府人手充足,一路尾随包抄,胜算极大。
“我们另想办法分装携带,每人带一点,其实一万两也没多重。”
“可他们会把箱子严密封死,开锁破箱必然耽搁时间,这些小动作够你们喝一壶。”
“嗯……他们总得让我验货吧?验过成色,才肯交割。”
“验完再封箱。依我看,第一笔万两已足够,再多反倒危险。”
离歌笑也觉得有理——再下手,对方必定加倍防备。
骗术人人会使,一旦被追上,连先前到手的黄金都可能被抢回去。
但他心里仍不甘——钱他不在乎,就想让段三爷狠狠栽个跟头。
“真没别的法子了?这回,非得让他大出血不可。”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就看你们能不能配合。”
“哦?萧兄请讲。”
“换个交赎地点。”
萧墨随后也进了那间小屋,双手被牢牢捆缚。
离歌笑将他绑在另一根柱子上,冷冷警告一句:“老实待着,乱动,我可不客气!”
等离歌笑出门后,萧墨才转向段公子,轻声问:“段公子,还好吗?”
“我死不了。可黄金……到底怎么回事?”
“唉……贼人太精,怕是早设好了套。”
“我爹怎么养出你们这群人?这么多人盯着,黄金都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