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怎么搞的!”
老者猛一怔,声音都变了调:“这办的是什么事!金子没了,拿什么赎人!”
周诗然也愣住了:“不可能!藏得那么严实!”
他也觉得蹊跷——就算被人撞见,一时半会也搬不走啊!
除非早有预谋,提前备好人手,更关键的是,对方怎会知道他们私藏金子的地点?
劫匪哪来的耳目?谁透的风?
几人霎时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谁也拿不出主意。
这时萧墨再次上前:“金子的事,你们再合计合计,我来拖住贼人。”
“还合计什么?”
“实在不行,回去请段三爷再拨一万两也行。”
“你以为一万两是铜板?就算段三爷……”
“可若凑不齐金子,贼人就要撕票了。要不,咱们换个思路?”
萧墨沉声道:“不如趁他们收金子时动手救人,再追击不迟——背着重金,他们跑不了多远。”
周诗然一拍大腿:“对!萧兄说得准!”
“没错,金子越多,他们越笨重,越容易截住,这点道理,大家心里都有数。”
萧墨顺势鼓动:“你们不妨凑个两万、三万两,让他们驮着金子走路都打晃!”
老者略一踌躇,终是颔:“只是再筹措一遍,耗时太久,我怕匪徒失去耐性。”
“无妨,我来稳住他。”
“你拿什么稳?万一他翻脸呢?”
“那也没办法——金子都没了,怪得了谁?”
周诗然插话道:“眼下只能这么办。先试试看,劫匪要段公子,图的不过是金子,只要好好谈,他们愿意等。”
萧墨点头:“那我这就过去,你们抓紧时间筹金。”
他又折返回去,当着段公子的面,继续把这场戏唱到底。
“我们的金子……出了点岔子。”
“什么岔子?你们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