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笙的腺体红肿,直到他的信息素彻底浸透许笙的身体,付辙才松开齿关。
但一切并未结束。
临时标记只是开始。
付辙将许笙翻过去,握住他的腰。
要来了吗……终于要得到他想要的标记了吗?!
“付辙……”
许笙激动又紧张,不住地唤他的名字,试图换取一丝温柔。
回应他的,是付辙扣在他腰侧的手,与不容抗拒的力量。
……
“不要……别这样!”
许笙开始挣扎,胳膊支起向前爬,试图逃离。
“回来,腿并好。”
一双手将他拽回,再次压下。
“不行……”
许笙受不了,断断续续出带着哭腔的呼喊。
声音稍大些,付辙便哄着他,轻轻吻他的后颈和脊骨,动作却越沉重。
该死的、为什么!这都不标记他?
起开!我不想继续了。。。。。。住手、住嘴!
付辙!我最讨厌你了!
许笙无声地嘶吼、咒骂,可付辙掰他的胳膊,压他的腿。
身体像是变成对方手里听话的娃娃,最后也只能流着生理性的泪水,无力地任付辙翻来覆去。
……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出灰白。
冷水自头顶浇下,冲刷过躯体与残留的狼藉。
付辙闭着眼,水珠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想起昨夜失控的自己,还有,那个标记。
冷水浇不灭心头的躁意,他关掉水流,擦干身体,走回病房。
许笙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付辙走到床边,俯身将他抱起来,走进浴室。
许笙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怀里的人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脸颊上挂着干涸的泪痕。明明还昏睡,身体却还在细微地颤抖。
付辙眉头皱紧,轻轻将他放入水中,仔细清洗。
外面的人极其谨慎,不待吩咐便悄然潜入,换好新的床单被褥,留下营养剂与伤药。
片刻后,付辙用浴巾裹着许笙出来,取来膏药,涂在他红肿的腺体与身后。许笙在昏迷中瑟缩了一下,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上好药后,付辙将人轻轻放下,盖好被子。看着他皱在一起的小脸,胸口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