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辙的指尖顺着许笙的脊椎缓缓向下,每划过一节凸起的骨节,都能感受到掌下身躯细微的战栗。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审视着猎物在网中挣扎的姿态。
“唔唔……”
许笙被付辙按在床上,被对方的唇舌堵着嘴巴,只能出含混的呜咽。
“付辙、等等亲我,我喘不、上气了。”
许笙没接过吻,他以为亲吻不过是唇瓣相贴,留下温度与湿意便足够。
可付辙吻得极其霸道,舌尖扫过他口腔每一寸,像在宣告某种主权,连呼吸的权利都一并掠夺,让他在他唇间节节败退。
“我愿意”
那三个字,被拆吞入腹,付辙在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这只是个开始。
愈浓烈的omega信息素从鼻尖进入他的身体,在血液里奔涌,如同野火燎原。
付辙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烧得粉碎。
他低下头,吻沿着许笙的脖颈向下,手掌亦覆上他胸口。
指尖的温度与吻的湿意交替落下,许笙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激烈的索取融化了。
可他没有躲,他环住付辙的脖颈,生涩又固执地回应,任由对方的气息蛮横地侵占自己的呼吸、心跳、乃至每一寸感知。
压抑的、模糊的喘息与水声,断断续续响起。
床垫在重量下起伏,许笙陷在一片凌乱间,衣衫松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付辙俯身压下来,灼热的体温毫无阻隔地相贴。他一只手撑在许笙耳侧,另一只紧扣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
付辙盯着许笙潮湿的眼睛,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
“许笙,别后悔。”
许笙望着他,露出一个近乎腼腆的笑,抬起未被禁锢的那只手,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鬓角。
付辙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低下头,犬齿抵上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在腺体周围反复研磨,却迟迟没有咬下。
即使在此刻,残存的意识仍在抵抗。
许笙感受到他的挣扎,轻轻环住付辙的腰,将自己更近地送上去。
“付辙……”
他在他耳边轻声唤,声音里带着诱哄,“标记我。”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付辙低吼一声,犬齿狠狠刺入腺体。
剧痛袭来,许笙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攥住床单。
随之涌入的,是付辙强势而滚烫的信息素,蛮横地注入血液,与他的气息疯狂交融。
百分百契合度的a1pha与omega,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原始、最深刻的绑定。
许笙的视线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战栗与某种更深邃的快感,自身体深处汹涌而上。
许笙好像闻到了付辙信息素的味道,又好像什么都没闻到,他觉得自己在缩小,小到变成付辙怀里的一粒尘埃,被他完完全全包围。
付辙的标记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