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出去,付辙没有回复他。可奇迹的是自那之后,再也没人来打扰他们了。
意识到是付辙帮了他,许笙心中的小火苗再次燃起,立刻开始挽回。
于是,他开始每天都给付辙信息,一天三条,对上次自己的态度表示道歉,汇报几个老头的近况,新闻上关于战事的报道,后来索性直接分享疾风吃饭的照片。
:【图片】
:疾风在吃饭呢,现在饭量大了,别家狗一天吃三顿,他一次能吃三顿【赞】【赞】【赞】
:上次你走得急,忘记叮嘱你,一定要注意肩膀和腿上的旧伤,不要落下病根。不过就算你忘记也没关系,我会提醒你照顾你的【笑脸】
:你过得好吗,有按时吃饭吗【咖啡】【咖啡】
这些并没有等来付辙的回复,许笙知道现在边境战争又起,或许付辙正忙。
第二天,许笙的房门被敲响,他一脸开心地推开门,却只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是指挥官让我送来的三十斤狗粮和包裹,给您放下了。”
心里的欢喜瞬间落了空,许笙费劲地把沉甸甸的狗粮袋子拖进房间,这正是他照片里给付辙的,而且是最贵、最大规格的那款。
“还是只想着狗哇。”
许笙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拆旁边的包裹。
而包裹打开,却是。
颈环?!
“天啊!!这是……”
许笙惊讶地捂住嘴巴。
军用颈环,外形细长又柔软,上面还有付辙的编号,这是付辙特意从军区为他申请的。
许笙现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后专门打听过,军区研制的颈环最有效,但只专供给总统伴侣和子女或者作为外交礼物送给他国领导人,申请难度极高,就连军区顶级工程研师许母也几乎不可能办到。
付辙竟然把军用颈环送给他了!
许笙兴奋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立刻给自己换上,颈环严丝合缝环绕在他脖子上,有些像装饰的choker,比裴城给他的不知道好了多少!
虽然可能是因为付辙不喜欢他的信息素,加上可怜他,所以才施舍地给了这个。但许笙还是高兴极了,心思也悄然转变。
现在他日夜盼着付辙再出现,甚至在心里偷偷想,只要付辙别再靠近他又突然离开,他可以不走捷径,不释放信息素。
尽管一直不释放信息素,对身体不好。不喜欢薰衣草的味道,他可以努力变成一颗无色无味的小草,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短暂的好心情让许笙喘了口气,但该来的噩耗虽迟但到。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许笙的顶。病房里,老赵头的呼吸声越沉重。
许笙藏不住情绪,搬了张小板凳坐在病房门口,望着远处那座已成型的总统雕像,在心里默默为几位老人祈祷。
“许笙……”
老赵头在屋里有气无力地唤他,“我想回疗养院了。”
许笙眨巴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哀求地说:“赵爷爷咱们还是再住几天吧,过几天就是庆典了,现在挪动不好。”
老赵头戴着氧气罩,眼球轻轻转了转,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我想疗养院的老朋友,我想和他们一起看庆典,告诉他们我老赵头,要被全国看到了,他们的名字、队伍,也被我提到了。。。。。。”
说完这句,他像耗尽了力气,之后任凭许笙说什么,都半睁着眼,没什么反应。
许笙吓了一跳,忘了腿上的疼,从板凳上跳起,跌跌撞撞冲出去喊人。
闵教授匆匆赶来,检查后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让他回去吧,回疗养院去。那里的环境或许更利于他养病,让他和院里的老朋友们一起……完成最后的心愿。”
“真的没办法了吗?”
许笙急得红了眼眶,说话都开始结巴:“赵爷爷、他还能坚持多久?”
“让赵军长回去吧,有什么愿望尽量实现,别留遗憾。”
闵教授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安排车让人送他们回去,仪器也都跟着走,疗养院那边会有人接应的,你还是回到血液科,继续之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