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小段的计划,俩人分销得多,自己出货也就更多,或许可以获得上游的注意。
三人在车上密谋好,就分头心动。
小段像套戏服一样,又套上那件肥大的白衬衣,扎好裤腰,挽起袖子,就往海龙走。
快到中午了,小段却没什么食欲,前两天太忙,舟车劳顿,可能有些感冒。
他靠在自己的黑塑料堆上,准备眯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一双手搭上了他的额头。
“你烧了。段明。”
“嗯?”
小段一蹬腿,醒了。
陶然英挺的脸近在眼前。
“陶,陶警官。”
“你干什么去了?”
陶然问他,语气有点生硬。
“我……”
小段胡编乱造着瞎话:“前两天生病了。”
陶然抿着嘴打量他,语气松下来:“现在也没好彻底。吃饭了么?”
“没有。”
“去我那儿吧。”
陶然不由分说,扯着小段往出走。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松开手:“你跟着我,我带路。”
【11】
小段打量着陶然的宿舍,派出所里,一处临时休憩的屋子。
小小一间,一张床,一个和办公室一样的铁皮柜,一个写字台,没了。
但是陶然整理得挺利索。床铺整齐,写字台摞着几本读者和故事会。
“等我一下。”
陶然从衣柜里翻出小段的裤子,叠得十分板正。
他又取来一个袋子,装好。
“走。”
“又去哪儿。”
“我家。”
小段坐在陶然家里,更迷蒙了。
这个片儿警是不是太好了。
他整个人陷进沙,看着陶然在厨房里里外外地忙活。
一进门,陶然给他拿了拖鞋,就告诉他,“你坐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