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
几年前,刘荣致辞时候的模样滑稽,“我的缪斯!”
当时他冲着伏隔空喊话。
他还说什么了?他说这戏伏天明要质朴的影像,他灵感勃,拍出了自己第一个满意的长镜头。
长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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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串起来了些。
我喜欢长镜头,而刘荣是玩蒙太奇的大神。
刘荣的烟灰落在露台的水泥栏杆上,被风一卷就散了。
“十年前我就拍过他。他根本就不是现在这种演法,他克制、理性。但那次——”
他顿了一下,把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我现他疯魔了。用尽一切方法体验,折磨自己入戏。”
“我都后悔拍《阿海》了。”
他吐出一口烟,转头看我。
他的眼睛像反射着阳光的湖面,底下有什么,我看不清。
伏天明呢?他是否也无视着刘荣的汹涌。
“也就是那时候,我就知道他对你……反正就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压着嗓子问。
“记不清了!”
湖一样的眼睛一翳,一记白眼略过我。
“反正就是那段时间路演采访!媒体没追着问罢了。你啊你,可你丫就是一黑心资本家!他同时轧几部戏,你公司离开他就转不了了吗?”
喉咙里咸咸的,我不停吞咽着苦涩。烟灰已经蓄了一截,烫到指节上也没什么感觉。
“什么《恋爱大事记》——”
刘荣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动作带了些泄愤似的力道。
“我现在都记得那几部臭大粪。什么票房冠军,还不是靠伏天明刷脸、扛票房。”
“那片子怎么了?”
我疑问。
“我怎么知道!”
刘荣瞪我:“影帝就是他对每部戏都是一样认真!叫他补戏,他说他正拍那呢,协调了很久,才腾出时间!”
“阿江,你看了吗?”
伏天明好像小心翼翼地问过我对这几部片子的看法。
那次电影节散场,我们又滚在一起。
伏天明一直很在意过我看没看他的电影,他也曾说过,那几部片子,他给我公司赚了不少钱。
但当时,我只以为他说的是他的个人实绩。
“你公司赚的每一分钱,都在熬干他的血肉。”
刘荣的声音清晰地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