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他缩了缩身体,又拱进我怀里。
“我会看的,那什么出租车司机拖拉机司机……”
我咬他的耳朵。
伏天明被我逗笑了,冲我挥拳头,“阿江,你真是太不专业了。”
我一手包住他的拳,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问他:“你看我的戏了?”
“那些你以为的‘片刻柔情’,已经是我小心翼翼珍藏的全部了。”
伏天明张口就来,一字不差地念出我曾经的台词
我指节微微收紧:“你说你不信我,这是你的独角戏……那我是什么?是你最笨拙的观众吗?”
我接过话头,“我知道了……怪我……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说过…”
我顿了顿,试探着说起了那句最最深埋心底的“酸词”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这是因为……”
黑暗里,我能好像也看到伏天明望着我。
“我不敢轻易说爱。”
他的手覆上我的脸,声音好像不自觉地放大:“我怕我贫瘠的世界,承托不起你那么好的未来……直到你快要离开。”
他居然真的看过我的戏,还记住了,我们俩的声线贴合着:“我才现,我接受不了没有了你的未来。”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心里因为他关注过我的小破戏而酸软着:“这几天,我的世界痛苦、晦暗,好像是一片荒芜,没有你,我恨不得去死。”
【52o赫兹的芽】
我哼哼唧唧说完剩下的词,也没太当真。
“不许!”
伏天明捂住我的嘴,声音突然歇斯底里:“不许!”
我吓坏了,赶紧捧着他的脸,“阿明哥?”
伏天明的眼睛睁得很大,汩汩地淌着泪水,他盯着我,愣了片刻,而后扯了扯唇角:“没事,没事,我入戏了,吓到你了阿江。”
我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着泪,心里怪着这该死的职业病。
伏天明却又缠上来。
我抓着他的脚踝,居高临下,那副脸孔挂着泪,我俯低身体,他又濒死似地扒着我的肩膀……
荷尔蒙叫嚣多巴胺泛滥,年轻的我们之间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
第二日,我正搂着伏天明酣睡,门突然响了。
我们折腾了一宿,刚睡得实,这阵蹑手蹑脚的声音让我烦躁起来。
大概是小段,我决定不理他。
可这人却不知道抽什么疯,一直在隔壁捣鼓着什么,磨磨唧唧还不走。
伏天明睡得也不踏实,在我怀里也越来越躁动。
我翻下床,穿了衣服,对着门口,喊:“干什么呢!再他妈不走把你开了。”
小段探头出来,果然是他。
丫露出惊讶表情,“江哥…我以为家里没人。那个,又寄来信了……我现在和人合租,不敢放台湾来的东西。”
“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