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约伏天明来北京看看片子,正想着,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
座机怎么一直打不通?”
伏天明问。
“坏了。”
小段来的少,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座机烂了,并没有换上新的。
伏天明没继续这个话题,只告诉我他下午就到北京。
我欣喜万分。我还不知道他已回国,更没想到他会主动来北京找我。那段时间伏天明拍戏连轴转,我自己行程也密不透风。
况且,我怕主动约他,他会觉得我叫他千里飞来只为那事。
伏天明下午到京就有行程,我们只好约定晚上在我的公寓见。
我应酬完回去,已经半夜。他已经到了,屋里灯火通明。
他穿着件质地很软的睡衣靠在沙里,手里翻着剧本,看见我进门,抬起眼:“阿江。”
我鞋都没换,走过去,一手扣住他后颈,一手穿过他膝弯,把他整个抱起来。
酒意混着憋了许久的烦躁在血管里冲撞,我重重地嗅闻着怀里的人。
伏天明轻哼一声,剧本滑落在地,双手顺势缠上我的脖子,睡衣下摆滑开。
我压在他身上,带着酒气的吻落下去,他好像很累,很苍白。
我固执地继续,亲着他的嘴角、下颌、喉结。
他仰着脖子承受。
我的手从他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凉凉的皮肤,慢慢往上揉。
他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里,轻轻抓了一下。
“你喝了很多。”
他低声说。
“应酬,没办法。”
我又顺着敞开的领口往下,“给你挑了几个本子,明天让团队的人给你讲讲。”
他“嗯”
了一声,好像并没露出太多惊喜。
是啊,刚从那电影节回来,他虽然没拿最佳男主角,但那部片子却毫无争议地获得了评委会大奖。
“谢谢阿江……”
可能看我不满,伏天明又贴着我耳朵道谢,声音放得更软。
我埋在他的颈间。
伏天明皮肤上的味道,微凉而干净。那些烦人的事——查账的、催进组的、资金缺口,好像突然就远离了,只剩下掌心下这具令我想念的身体。
“很累吗?”
他用手指一下下拢着我的头,“是不是乱脾气啦。”
“不累。”
我故意弄痒他,又说没脾气。
他呵着气小声说痒,“洗个澡吧,我也需要准备。”
我立刻一把把他抱起来,脚步因为酒精有些踉跄,差点把他摔了。
伏天明惊呼一声,紧紧抓着我的肩膀,“阿江,你喝多了,要不然别做了,很晚了。”
我正急躁着,心里也被欲望灼烧着,居然顺嘴问,“那你来做什么。”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了。伏天明缠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松了力道,身体也僵了僵。
浴室里水汽弥漫开来。
我们谁都没说话,我泡在浴缸的热水里,抱着他,头抵在他肩膀上。他先帮我洗,他的手很软,在我的皮肤上撩起热水,很解乏。
他洗得很仔细,从肩胛到腰窝,然后自己起身,带起一片水声,去了旁边的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