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捺下巨大的惊愕,故作轻松地开口。
“谁不缺钱呢?我就是……上不了台面,想着卖屁股……”
小段抠着自己的手指,“可其实,我也过不了自己这关。”
“段儿,师父还交代什么了?”
我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让你汇报我的行踪?”
“那倒不是。”
小段低着头:“怕您鬼混,说……说我还干净点儿。”
“操。”
我轻骂一声:“我不是,不是那个,你丫别瞎说。”
小段嘿嘿两声。
我靠在椅背上不想再解释什么。
但那天后,说不清为什么,我和小段更近了些。
有一天,他兴冲冲地告诉我,菲比把他的劳务合同从师父的“九州”
转到了“娱星”
。
菲比打来电话:“我也已给他加薪,放心啦。”
菲比认为我的精力有限,用利益说话是最简单高效,她习惯通过高薪让下属死心踏地。
小段虽然没上几天学,但确实阅片无数,他居然对电影很有心得。
“江哥,你看片儿太少了!”
他直接告诉我,“有时候看你背的那些台词……我真是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动容。”
“台词写得好,我感动啊!”
我不以为意。
自从我拍感情戏拿伏天明“入戏”
,感知和情绪好像被无限放大,很多戏莫名其妙地就演得很苦情。
小段拿过来他收集的娱乐新闻,“你看,江哥,‘苦情男主’。得,咱也算有记忆符号了,现在圈儿里都说你哭戏特好。”
我刚有点儿得意,小段又泼我冷水,“不过还是得多看片儿,毕竟是文艺工作者,肚子里得有货。”
这点我很赞同,毕竟伏天明真的给我树立了极好的榜样。
但当时互联网远远没那么达,很多国内外电影大陆根本没有引进或者获批,除了电影学校的学生,大陆很多圈儿里的人都没这些正版的拷贝。
“我知道哪儿买!”
小段答应包在他身上,没几天,丫真的抱回来一大堆碟。
“操!全是盗版!”
我骂小段,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骂骂咧咧大规模恶补。
我不仅狂看好莱坞的商业电影,欧洲的、东南亚的文艺片我也看,很长一段时间满脑子都是畸恋、暴力、凶杀和恐怖。
伏天明也混在我的各色梦里。
小段看我迷离亢奋,有些剑走偏锋,便主动替我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