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什么?”
我精神紧绷起来,圈儿里有人飞叶子,但我绝对不沾那些东西,我怕小段瞎搞。
“就是……那个……”
小段突然起身,从他那张破钢丝床底下摸出一张碟,丢在茶几上。我瞥过去,封面上竟是两个男人!
“这是什么?”
“毛片儿啊,我……我提前找着看了一下。”
小段挠挠头,“江哥,你要是需要的话,我……”
“和你?你是说你是……”
我现我根本比不上菲比和summer,连坦然提起那个词的勇气都没有
“去你妈的!”
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我抓起光碟狠狠摔在地上。
“哎……江哥……”
小段只是稍稍一惊,而后如释重负般对着我,“原来你不是啊。”
他看我仍然愤怒,拿来扫帚,垂着脑袋,默默把碎片扫拢。
“滚!”
我烦躁至极,胡乱骂着,不懂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的秘密。
“江哥,对不起。”
小段声音紧张起来,“这段时间承蒙您照顾,您没把我当外人……所以,我也不瞒您。”
他吸了吸鼻子,是九哥让我留意您的需求。”
“师父?”
“我是在人才市场遇见九哥的,他给了我这份工作。”
小段说起了他和师父的渊源。
“其实……我一直找不到像样的工作。我从小就被叫‘二椅子’,在学校也被欺负得读不下去。端过盘子也在工地里干过,但还是走到哪儿都被排挤。”
小段握着扫帚抖,“后来……后来我在天桥上想跳下去,有个姑娘拉住了我……我就跟着她卖盗版碟。再后来……我俩都进去了,出来后也断了联系。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她回老家了……民警盯着我,每天催我去人才市场报到,要我找份正经工作,可我都晃了小半年了,都没老板用我,真没想到,能遇见九哥。”
“……”
我示意小段坐着说,“师父让你做什么?”
我一边消化着他的话,一边问。
“我的劳务合同挂在九哥的传媒公司下面……是实习助理,工资按月。不过,九哥暗示过我,说您喜欢男的……要是跟您睡了,另有酬劳。”
小段抬起头,眼眶通红,“但我和您一样——不不,不一样。我看起来就不正常,您却高高大大……我是说,别看我这副德行,可我对男的也没兴趣……”
他说完,扭过脸去,很隐忍地抽泣着。
师父居然找男人来试探我。他早就知道!
“段儿,缺钱就跟我说,哥能帮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