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咱们只会越来越被动,敌人摸清了咱们在长山岛的底细,一旦动突袭,咱们就会来不及反应,到时候,不仅守不住粮食,还会连累这些百姓。”
“你去传令,让各大队加强戒备,每一个哨位,都要安排双岗,昼夜值守,不得有半分懈怠。”
“同时,挑选二十名精锐,乔装成百姓,分散在长山岛营地周围的草丛、岩石后面,密切监视敌人的动向,务必把那些监视咱们的人抓来几个,问清楚他们的底细,是谁派来的,有多少兵力,目的是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严承平躬身领命,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快步走下了望塔,脚步急促,立刻去安排部署。
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拖延,必须尽快抓住那些监视者,摸清敌人的底细,才能做好应对准备,守护好长山岛营地和百姓。
当天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长山岛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与紧张。
长山岛营地周围,乔装成百姓的精锐士兵们,潜伏在草丛和岩石后面,浑身纹丝不动,气息平稳,如同雕塑一般,他们的手中紧紧握着燧枪,枪口对准了营地外侧的每一条小路,眼神警惕,耐心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海风呼啸,吹动着草丛,出“沙沙”
的声响,掩盖了他们的气息,也为他们的潜伏,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果然,没过多久,两个身着布衣、身形消瘦的男子,鬼鬼祟祟地从长山岛营地西侧的草丛中钻了出来。
他们的身上沾满了泥土,脸上带着疲惫,眼神警惕,时不时四处打量,脚步轻盈,小心翼翼地朝着长山岛营地的方向张望,躲在岩石后面,观察着营地的动静,正是刘兴治从皮岛派来的斥候,他们奉命前来,进一步打探长山岛营地的防御部署,为明日的突袭做准备。
“动手!”
潜伏在草丛中的小队长,看到目标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出了指令。
话音刚落,二十名精锐士兵立刻冲了出去,动作迅猛如虎,悄无声息,如猛虎扑食一般,朝着那两个斥候扑了过去。
那两个斥候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应,还没来得及出警报,就被士兵们死死按倒在地,嘴巴被死死堵住,手脚被牢牢捆绑起来,动弹不得,只能出“呜呜”
的挣扎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惊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潜伏得如此隐蔽,还是被长山岛营地的士兵现了。
士兵们将两个斥候押到长山岛营地的大帐内,钟乐家、严承平和其他八个大队长,都已经在帐内等候,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眼神冰冷,帐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连炭火跳动的“噼啪”
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炭火的光芒映着众人严肃的脸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与警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把他们的嘴松开,问清楚,他们是谁派来的,来长山岛做什么,还有多少人,什么时候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