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家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两个斥候,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们看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那两个斥候浑身抖。
士兵们解开两个斥候嘴上的布条,其中一个斥候梗着脖子,满脸倔强,眼神中满是凶狠,咬牙说道。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快放了我们,不然我们领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领从皮岛出兵,兵力雄厚,一定会为我们报仇,踏平你们在长山岛的营地,把你们全部杀死!”
他的声音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试图用威胁的话语,吓退钟乐家等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严承平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如霜,身上散出一股凛冽的杀气,他一把揪住那个斥候的衣领,将他狠狠提了起来,语气冰冷。
“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是谁派来的?来长山岛做什么?若是再不老实,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斥候依旧倔强,不肯开口,死死咬着牙,眼神中满是凶狠,还在不停地挣扎。
严承平不再废话,对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们立刻上前,拿起鞭子,朝着那斥候抽了过去。
鞭子落在身上,出“啪啪”
的声响,清脆而刺耳,那斥候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开口,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另一个斥候看着同伴被打得遍体鳞伤,疼得死去活来,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身体不停地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了冷汗,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
他知道,若是再不肯开口,自己也会遭受同样的折磨,甚至会比同伴更惨,而且,他们的领刘兴治会从皮岛出兵,兵力雄厚,就算自己不开口,用不了多久,领也会率领大军前来长山岛,到时候,钟乐家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与其在这里受折磨,不如如实交代,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说不定还能被放回去。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个斥候终于忍不住,连忙开口,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倔强。
“我们是刘兴治将军派来的,是来监视你们长山岛营地的,打探你们的兵力、船只、粮食情况,还有营地的防御部署,为明天的突袭做准备。”
“刘兴治?”
钟乐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想起了这个人。
他曾听闻,刘兴祚死后,他的弟弟刘兴治收拢了兄长的旧部,盘踞在皮岛,势力庞大,为人狠辣,擅长劫掠,手段残忍,手下有近万人,战船无数,在这一带,名声极臭,没想到,居然是他盯上了自己,盯上了自己在长山岛手上的粮食和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