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没毛病,已经很露骨,很剖析内心了。
一个当家老子死了,原配在嫡子掌家后,立马将所有妾室磋磨至死的背景,跃然而生。
“你倒是实诚。”
“你抽刀该不会以为我一个弱女子是坏人吧?我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没必要吧?”
那人果然笑笑,把刀子收回去了。
“没什么,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何天点头赞同。
“这倒是,我们也差点碰上流民,被抢东西,差爷,方便跟您打听打听为什么会有流民吗?这也不刮风下雨的,不是秋收时候,也不是开春青黄不接,不应该啊!”
试想一下历朝历代农民起义,有多少是秋收起义?
要么就是开春青黄不接,易子而食的。
官差显然不想搭理何天。
“无可奉告,安分点,不是要找柴火?我们不碰你东西,别招惹我们。”
“那好吧!”
何天撇撇嘴,拎着绳子继续往后门走,准备去捡柴火。
但是走的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只要有人偷袭,她立马就跑。
“哎,对了!”
何天吓一跳,转身看去。
“嘿,你怕了?”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弱女子,你们这么多官差壮汉,我未婚夫又没在跟前,肯定是害怕的。”
“那什么,等你未婚夫回来,让他来告诉我们一声,哪里可以打到水。”
“知道了。”
何天从后门出去,马儿还在安静的吃草料,看何天的眼神湿漉漉的,嘴角都有白沫子了,显然是口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