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附近比关外暖和多了,寒冬还没有完全到来,那晚上也得生火取暖。
马儿被何天拴在破庙后面,找了点干草给马儿吃,还有沿途准备的黑豆干粮。
安顿好代步工具,何天才开始捡柴火。
就在这时,前厅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先在这歇歇脚,后半夜继续赶路。
这趟北上,收获颇丰,回头王爷肯定有嘉奖,到时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香车美人,什么都会有。”
何天一听动静,就火扔掉手里的柴火从后门往破庙里跑,她还有包袱铁锅,重要行囊扔在后厅。
“等一下,等一下!”
何天操着一口官话,跑到后厅阻止人进来把地方全占了。
这些人说话肆无忌惮,显然没想到这大冷天,还有人在这破庙里落脚。
所有人都警醒起来。
“姑娘是什么人?”
“过路的,我跟我未婚夫要去渡口,要是不在这歇歇脚,天黑才到,找不到住的地方,就要露宿街头了,不如在这先落脚,明早去渡口,这边是我的东西,我们先来的,但是我们只有两个人,不占多大地方,你们可以在前厅,后厅也能分一块给你们,不过我们互不打扰,可行不?”
一个壮汉抽出腰间的长刀,何天皱眉。
“你们是官差?”
虽然土匪也能带刀,但谁脑子有泡,这么大大咧咧的带刀行走?
何天自我保护的把对方当官差。
“那你们让让我们小老百姓,我们只要一个角落而已。”
抽刀的人显然没想到何天已经逻辑自洽,都不知道要不要收割两人性命了。
“你刚才说你还有未婚夫?在哪儿呢?”
“哦,去打水了,我负责捡柴火生火,你们要捡柴火,从这个后门出去,有不少枯树枝。”
抽刀人一听,笑道:
“倒是没想到有姑娘没成婚就能跟未婚夫出来走动的。”
何天抿唇。
“我娘是大户人家的姨娘,姨娘不受宠,生了我,就扔给我外公家,我爹现在死了,姨娘也自尽了,我爹虽然不是东西,但是我跟我爹姓,再留在外公家不像话,讨人嫌,不如跟着未婚夫出来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