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把水囊里不多的水分一半出去,摸摸马鬃,继续去捡柴火,顺便找找能不能碰到关毅。
这里情况不妙。
身后监视何天的人回去汇报。
“大哥,那小娘皮看着不像是什么密探,正在捡柴火,还有一匹马,看马蹄,赶路好几天,应该是去渡口讨生活,或者躲避什么人的。”
渡口是犯罪者的天堂,这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就算何天看着不像是罪犯,那也可能是私奔妾室逃奴之类,说的话倒也没全信。
“嗯,看着有一点身手,也就强身健体而已,留意她说的那个未婚夫,要是半个时辰,那未婚夫还没回来,那就宰了。
要是未婚夫回来了,我们去会会,带回去给王妃娘娘后院添几个奴仆也不算什么。”
反正想跑是不可能了。
这个道理何天也明白,所以迫切的想要找到关毅寻求对策。
关毅走了很远的路,才找到河道,打了水回来。
到了破庙正门,看见门口的马匹,地上凌乱的蹄印,还有印记的深度,都能看出庙里起码七八个壮汉。
“小天?”
关毅抬脚进去,就撞上一群嗜血男人的视线。
“你们可有看见我未婚妻?”
“哼,看见了,在后院捡柴火呢!”
关毅放下水桶。
“尔等是什么人,可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倒是个通透的。”
“我们只是升斗小民,在这世道,也只是想讨口饭吃,没有别的追求,如果诸位能高抬贵手,必定感激不尽。”
“呵!爷们要你什么感激!去吧,你未婚妻在后头,回头在这歇歇脚,下半夜出赶路。”
关毅抿唇,放下装水的器皿,跑到院子后面去。
马儿正在吃草料,里面还有一点水,一看就是何天放的。
“小天?”
关毅也不藏着掖着了,扯着嗓子喊人。
“哎,来了!”
何天不仅抱着一捆柴火,还有一把干草。
大概是用来引火的。
何天放了一点在马面前,抱着柴火进屋。
关毅拽一拽何天的袖子,何天浑不在意,扯回来,拽着他往后厅走。
“赶紧的,生火做饭,饿死了!”
何天点燃抓在手里的干草,然后把枯树枝架在上面,时不时还要吹两下。
也不知道是因为柴火潮湿还是怎么回事,这干草燃起来的火苗全都被压住,火没有生起来,倒是冒出不少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