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梦【白日焰火】:“我若如此说,诸位又该如何应对呢?”
鹿梦【白日焰火】:“我得意地笑。gif”
火鹤:“。。。。。。”
青道:“。。。。。。”
画面的冷光在逐步加强,过曝,鹿梦的身影最终融入了那面绿色的墙壁中,“咔哒”
作响的键盘声,在那一瞬突然变得粘稠。
深水之下传来的窒闷轰鸣声,让耳膜也跟着震动不休,呼吸突然凝结在胸口。
【第一反应,咕嘟咕嘟喜欢你?】
【啊啊啊啊啊啊火鹤溺水了是吧?!】
【难道下面要出现火鹤的镜头了?】
【不是吧,我感觉这个表演系的小哥哥扮演的应该是火鹤?最开头不是有11-11吗?】
【潮汐组潮汐组,不溺水怎么能称得上潮汐?盲猜叶扶疏!】
【前边的姐妹在骄傲什么,现在也就剩下叶扶疏了啊!】
【叶扶疏压轴!】
【说了多少遍压轴是倒数第二个!!】
就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倒置的玻璃鱼缸。
背景音像隔着鱼缸玻璃遥遥传来,空气变得潮湿,氤氲着让人呼吸不畅的水汽。
赵辰文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只手机,他面前,是巨大的机场登机信息显示屏。
但上边没有航班号,没有目的地,也没有登机口,只循环滚动着一行黑色字符:
“FLIghTno。o3。12sTaTus:netceLLed”
【又是候机厅?】
【风格不同的候机大厅!】
【前后呼应是吧?】
【这个滚动字幕意思是,叶扶疏生日编号的航班取消了?】
叶扶疏的出场也是背影。
甚至距离更远。
他站在画面的最深处,白衣,与赵辰文之间横据着一道机场安检的栏杆,就如同隔着一整个世界。
更离谱的是,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略长的丝紧贴着后颈惨白的皮肤,水珠顺着丝缓慢往下滴落。
在赵辰文的视线,连带着镜头一起挪动过去时,他开始往前走。
迈步,走向更前方那一片白茫茫的区域,地面的纹路与足下的地板上倒映出的冷光,恰似无数条细长的,逶迤前行的水草,顽固地紧随着他的脚踝,无声地尝试攀爬。
【?航班取消了这孩子要去哪儿?】
【拍摄这个部分的时候一定很冷吧!】
【火鹤你做不做人!叶扶疏本来就怕冷,你还让他穿这么少浑身湿透往前走?】
【叶扶疏最近也没听说生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