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的姐妹莫慌,你哥好端端的呢,上下班视频一抓一大把!】
画面闪了闪,复又亮起。
从突兀的暗色里恢复原本的亮度,甚至过于晃眼,只是原本钟清祀坐着的位置,只剩下一只翻倒的水杯,和一枚看起来像是从衬衫领口拽下来的亮色纽扣。
“吱”
赵辰文手中的餐刀,在面前的墙壁上,划出一个像十字架的,交错的坐标。
大理石地面在足下塌陷,头顶的水晶吊灯生了粉碎性炸裂,看似坚硬,碎得却干脆,亮晶晶的渣子是白色冰雹,如雨而落。
观众再次跟随镜头坠入时空的隧道,周遭一切旋转不停。
【又要变成谁了?】
【我现在经开始猜每个人的场景区别是什么了。】
【我在猜谁会有正脸,谁只有背影。】
【前边,我也!反正我也没看懂,等播完了看看有没有姐妹写分析帖,做分析视频吧!】
在观众没有感到晕厥之前,旋转停止,大理石地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练习室的,冰凉的木质地板。
赵辰文坐在开头曾出现的绿色塑料椅中。
他背后的墙面,也粉刷成同样的绿,那是一种廉价的,并不好看的的颜色。
他面前的鹿梦,做了一个衔接转场的原地旋转动作,而后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甚至没有门的练习室,家徒四壁,空空的一排椅子,正中那一把已经坐了赵辰文。
跌坐在地上的鹿梦,身上披着一件非常早期鹿梦风格的,绚丽的亮黄色的坎肩,上边细碎地缀满了亮片。
他慢慢地走到赵辰文身边,间隔着一个座位,坐下,座位号标注着“o6o1”
。
有些交错的让人看不出形态的黑色阴影,在他身上,他身后的墙壁上水墨一般蔓延开,绽放出一张递出的名片的手。
像是被蛊惑一般,镜头捕捉到鹿梦冲着它的方向伸出手去
而那张名片,逐步变成一条细长的阴影,它恰好对准了鹿梦的颈部。
仿佛一条无形的绞索。
【!!!!】
【什么时候变的,差点没给我吓死!】
【递出来的名片。。。变成了勒住脖子的绳索?】
背景里,突然冒出了数以百计的,交叠的声音,那是有人在敲击键盘
说“有人”
不太准确,更像是数以万计的机器同时运作,随着声音潮水般层层递进,从天花板上开始掉落细碎的白色纸屑。
赵辰文伸出手去,纸屑从他的指缝间漏出,试图接下的动作未免徒劳。
鹿梦仍然保持着作势接过卡片的姿势,而肩膀上已堆积了一层白纸的碎屑,几乎覆盖住了整个坎肩。
它们明明并不沉重,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压弯了脊椎似的,逐渐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弯曲。
青道眉头紧锁。
或许是和鹿梦的关系确实更亲近,又或许他更能看懂这个部分,总之,火鹤的余光瞥见他神情严肃,嘴唇紧抿。
下一秒,手机“嗡嗡”
震动起来。
鹿梦【白日焰火】:“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我出场的镜头最清晰,正脸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