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示意他继续说。
钟清祀解释:“拼凑起来的事实,可能不是什么特别让人开心的故事。”
火鹤:“恕我直言,涉及你背后的家族的话,除了钟天宸和咱妈,很难有什么让人开心的故事。”
钟清祀:“。。。。。。”
钟清祀:“钟天宸和我妈到底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他们两个能带给你开心?”
火鹤摸了摸下巴:“可能是因为,阿姨和我妈妈相处得挺好的?据说她们两个时不时的还会互相分享一些身边生的新鲜事,现在完全是一对小姐妹了。”
“哦对了,我妈说她还把阿姨置顶了,现在她们一周起码要聊一两次我妈上次还给她寄了我们那儿最爱的黄桃罐头过去。”
这个事实火鹤其实也很震惊。
钟清祀瞠目结舌。
认识了他这么久,火鹤很难在对方脸上看到这种程度的震惊表情,只可惜他把手伸进口袋里试图摸手机记录的时候,钟清祀已经完美地调配好了表情,又是不动声色的一张脸。
火鹤还想看,于是又说:“至于钟天宸,八代有他这样又有责任感又善良的小男孩,也挺好的呀!你想,他都能为了自己的同伴不要争吵去劝架,哪怕把膝盖擦伤也在所不惜,具有非常崇高的精神!”
“不愧是你的表弟!”
钟清祀目瞪口呆,直接忽略了火鹤后半句的恭维。
火鹤努力地憋住笑,佯装一本正经地绕开这个话题:“好啦,你说你的,我不打断你的思路了。”
钟清祀清了清嗓子:
“总之,我堂哥那天出现在那里,确实就像我们之前讨论的,原定的饭局对象并不是我,他父亲的一些所作所为已经直接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他说,“在这种情况下,那个人总之是有这样一个人,原定是要和他一起用餐的,目的性很明确。”
“但是如你所见,对方因为某些‘不可抗力’鸽了堂哥,而他。。。算是临时起意地邀请了我,于是我又带上了你。”
结合之前钟天宸的说法,秦泽瑞的父亲应当想要通过自己能力出众的儿子,从庞然大物的钟家攫取的更大利益,毕竟这样的家族,手指稍微往外漏几分,都够人吃一辈子了。
手伸得太长,难免触及钟家的某些内部的,接近核心的利益,甚至有可能涉及到家族内部的敏感业务,或者资源分配。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那个饭局是设局想要威胁,还是“解决”
掉秦泽瑞,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这点,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完完全全地实现,只不过大部分人看不见罢了。
火鹤暗暗感叹一句,拍了拍钟清祀的肩膀:“你不用在这种你家内部的细节上说的太详细,我其实搞不懂,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听。”
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