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他有些担心在某些内容上含糊其辞,会让火鹤觉得他不够真诚,毕竟那场饭局也威胁到了火鹤的人身安全。
“我还听到了一份录音。”
火鹤应了一声,没有去追问他到底是从谁那里,又是为什么会听到的。
“那份录音里提及,某些人有可能会在停车场动手,目标是‘今天穿黑衣黑裤,戴眼镜的年轻、高个子男性’。”
钟清祀顿了顿,“你还记得那天我和他类似的打扮和穿衣风格,对吧?”
火鹤沉默了一小会儿。
的确,那天和秦泽瑞见面,他立刻注意到了这点,现在说的这些,其实只是变相证明了那些猜测的真实性。
钟清祀继续说:“在昏暗的停车场,相似的形象出现,被误认,甚至误伤的概率,本来就比想象中更高。”
他本来指望火鹤说点什么,却现对方脸上的表情纠结复杂,眼底藏着千言万语,看着自己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简直活脱脱一个即将和心选哥告白的少女。
钟清祀:“?”
他还没自我感觉良好到真的这么自作多情,只好试探着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火鹤张开了手臂,不一言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小可怜儿。”
他声情并茂。
钟清祀:“呃,谢谢?”
火鹤的两条胳膊勒着他的肩背和脖颈,力气还挺大,诚恳地提供了足够的情绪价值。
钟清祀有点受宠若惊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看火鹤还没有立刻要松手的意思,于是又迟疑着摸了两把火鹤的后脑勺。
他承认自己还是不太习惯这种过激的肢体接触,不过如果是火鹤这么做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
火鹤:“不要伤心。”
钟清祀:“。。。我没有?”
火鹤:“不要勉强。”
钟清祀承认:“好吧,其实有一点。”
火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松开手,细细地端详了一下钟清祀的表情。
说实话,同一张脸看了九年多,哪怕貌若天仙都已经看腻了。
但爱豆这份职业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尝试不同的风格和妆造,永远在试图制造新鲜感,而虽然已经换了衣服,但钟清祀脸上的妆容还没有卸掉,也没戴眼镜。
化妆师将他鼻梁一侧的那点小痣,挥成了一道横跨鼻梁的伤痕,透出一股旖旎,却又不近人情的锋利感。
钟家兄弟最为相似的地方,或许是那勾勒眼廓的,眨巴起来无比煽情的浓密睫毛。
火鹤:“。。。哇,你今天可真帅。”
钟清祀的心情算不上特别好,但还是被火鹤逗笑了。
他轻轻拍了一下火鹤,才感慨一样地说:“其实,就像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样,我从来没有对我堂哥毫无保留,生在我这样的家庭里,很难对什么人毫无保留。。。”
他接触到火鹤期待的视线,虽然知道对方只是试图逗他开心,却也真的觉得心情愈好了,“好了,对你毫无保留,可以继续听我说话了吗?”
火鹤双手握拳抵着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
“所以,大致能还原当时生的情况了吧。”
钟清祀说,“这算是某种临时兴起,又半途而废的‘替身计划’吗?”
火鹤:“所以他在席间突然和你回忆过去,以及他爸爸说的那段话,实际上某种程度上是在自我安抚咯?”